此时骄傲的能把牛哔吹起来!
这羊骨架子小,剔除皮毛内脏,净肉至少能有三四十斤。
可是高兴之余,陆朝阳这心里也犯起了难。
该怎么处理这只麻羊呢?
就这么大摇大摆的扛回村显然不妥,眼看天就亮了,一来一回动静太大,很容易被早起的村民撞见,可就地剥皮处理又缺少工具,并不现实。
寻思了半天,陆朝阳还是决定先把麻羊扛回去再说。
不过在此之前,他得先把羊血彻底放干净喽。
淤血闷在肉里,肉质会发腥发臭,口感会变差,虽说这羊血是大补之物,但比起肉的品质,陆朝阳也只能弃车保帅了。
陆朝阳从背筐里翻出麻绳,将麻羊的后腿捆紧,然后找了棵老树,将其倒吊在树枝上。
接着他掏出随身携带的那个把子刀,手起刀落,划开麻羊颈部的血管,让麻羊体内的淤血彻底放干净。
这可把一旁的黑大帅高兴坏了,小黑尾巴摇的跟个蒲扇似的,屁颠屁颠的就跑到那羊身下面,仰着脑袋,张大了嘴去接那淌下来的新鲜羊血,吃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