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当众认错,再让他赔偿陆朝阳20块钱,算是补偿对陆朝阳名誉造成的损害!”
闻言,王焕光扭头看向地上的陈柏川问道:“陈柏川,周书记这么定,你认不认?”
陈柏川趴在地上,半边脸肿的老高,嘴角还挂着血丝,闻言,当即梗着脖子嘶吼道:“我不认!老子一分钱都不会掏!”
听了这话,周振河眉头猛地一皱,厉声呵斥道:“陈柏川,注意你的言辞!一口一个老子,在我面前还轮不到你这么放肆!”
“你要是拒不服从村大队的这个处理决定,那咱们就上报稽查队,彻查整件事儿,到时候事情定了性,往你档案上记上一笔,往后你回城的资格能不能保住,前途会不会被彻底耽误,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这话一出,众人心里都暗自感慨,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周振河完全把陈柏川给死死拿捏住了
陈柏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死死咬着牙,舌头都要被他咬出了血,眼里满是屈辱和不甘,最后只能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好,不就是20块钱嘛,我给得起!只是我现在手头没钱,得缓一阵子才能凑出来!”
周振河闻言,转头看向一旁的陆朝阳,“朝阳,这事儿这么处理,你看可行?”
陆朝阳微微颔首,一脸平静的说道:“周书记明察秋毫,这么处理,我没有怨言。”
说完,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又冷声开口道:“我陆朝阳这人性子直,行事莽撞,平时难免会得罪人,但我始终觉得,有啥怨气有啥矛盾,大家尽可以摆在明面上真刀真枪的来,别在背地里搞那些下三滥的小动作。”
“不管是本村的乡亲,还是下乡来的知青,咱们同在一个村里过日子,本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一条绳上的蚂蚱,真有解决不了的矛盾,有周书记和马队长给大家做主,这大可以光明正大的理论,背后捅刀子的这种行为是最让人不齿的!”
“今天陈柏川因为记恨我,就处心积虑的构陷我,足以看出他心思歹毒,今天他能对我下手,日后在场的各位只要稍有不慎得罪了他,说不定哪天就会被他反咬一口,这种人就是藏在身边的毒蛇,可怕的很!”
这番话落下,在场所有人脸色齐齐一变。
尤其是一众知青,看向陈柏川的眼神里满是忌惮与憎恶。
大家都觉得陆朝阳这话说的没错,就连陆朝阳这种不好惹的人,陈柏川都敢在背后下死手,换做是他们,恐怕更没有招架之力。这年头,宁可得罪君子,也千万别招惹小人。
这小人冷不丁在你背后放一招冷箭,那是真要命啊。
一时间,陈柏川倒成了邪祟瘟神,众人唯恐避之不及。
见状,陆朝阳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这下陈柏川算是彻底在村里失了人心,再无立足之地。
他不再多言,谢过了周振河和马万财之后,便转身带着苏小曼和大嫂沈娜迈步往家走。
喧闹的人群渐渐褪去,这场风波也就此打住。
回家的路上,沈娜侧着头,一脸惊奇的打量着陆朝阳,“你小子可以啊,以前我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能说会道?刚才那一番话,听得我心里都跟着热血沸腾,说起来你也是命好,把陈柏川揍成那副狗样子,到头来周书记还让他赔你20块钱,你这可真是吃饱了还能兜着走啊!”
闻言,一旁的苏小曼目光落在了陆朝阳身上,若有所思的轻轻开口道:“嫂子,你有没有觉得朝阳像是变了一个人?刚才看着他说话的样子,我都觉得有些陌生,赔钱只是小事,不过是给陈柏川一点教训罢了,可真正高明的是朝阳最后说的那几句话。”
沈娜听得一愣,满脸疑惑,“那几句话怎么了?我听着只觉得解气,恨不得上去也踹陈柏川两脚!”
“那是一把软刀子,杀人于无形。”苏小曼冲着陆朝阳浅浅一笑,然后转头对着沈娜解释道,“朝阳这表面上是在和大家伙讲道理,可实际上是彻底断了陈柏川在村里的根基,往后不管他再怎么折腾,村里人心里都有了芥蒂,那些知青们也会处处提防他,他往后再也张扬不起来了。”
经苏小曼这么一提醒,沈娜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不由得咂舌,“好家伙,你小子这招够狠的!啥时候开窍的?”
陆朝阳笑了笑道:“嫂子,你这话就不对了,我本来就聪明,只是你们一直没发现而已,纯属是把我这颗珍珠当成鱼目了!”
沈娜哼了一声,伸手指了指他,玩笑道:“你小子少跟我装蒜,老实交代,你到底是哪路牛鬼蛇神附到了我家朝阳身上了?以前的陆朝阳,可没这些弯弯绕绕的章程。”
虽是玩笑话,但陆朝阳这心里却猛地一震。
重活一回,他只不过是顶着这具年轻的皮囊罢了,其实内里早都换了,心境见识,处事手段全都和从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