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朝阳闻言,神色沉稳,笃定的回道:“非但不会扰乱秩序,反而能让老百姓的日子越来越富足,眼下严打只是暂时局势,在不久的将来,政策就会迎来调整,一切都在发展中,急不得。”
赵达刚听完心中了然,紧接着他又道:“我已经跟稽查大队那边打过招呼了,就说你是咱们镇稽查局的线人,你和镇砖窑厂合作往来,我也已经和他们打过透眼了,往后没人会故意为难你。”
闻言,陆朝阳轻笑了一声,心里颇有感触。
不管啥年头,这出门在外,人脉都是至关重要的事儿。
自己孤身一个人,毫无依仗,在这镇上做点小生意,稍稍不谨慎,就会惹上牢狱之灾,可要是有个稍有权力的人从中帮衬,就踏马一句话的事,就能把所有问题都给化解了!
“赵局长,这么安排,不会给你招来啥麻烦吧?”陆朝阳问道。
“能有什么麻烦?”赵达刚摆了摆手,一脸坦然的说道,“我这话也不是空穴来风,你协助我们破获了这么大的案子,实打实就是我们局里的线人,我这话说的完全没毛病。”
“那有局长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了。”陆朝阳笑着道,“不然我做这点营生,整天都提心吊胆的,就害怕哪天出了岔子,被你们稽查局的人给带走了,罚款都还好说,这要是把我关上个十天半个月的,我老爹老娘在家非得急出病来不可。”
“哈哈哈。”赵达刚发出一阵颇为爽朗的笑声,“朝阳兄弟,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这方方面面我都已经打过招呼了,以后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再在你身上发生了。”
“对了,赵局长,那起子拍花子团伙全都落网了吗?”陆朝阳话锋一转。
“一个都没跑了,全抓着了,被拐的姑娘也全都解救出来了。”说完,赵达刚又一脸凝重的叹了口气,“这帮人也是太踏马的可恨了,虽说那些姑娘们的清白没被玷污,可个个都挨了不少打,身体和心灵都遭受到了创伤,局里带她们做完笔录之后,就把她们全都送到医院去治疗了。”
“我刚才打电话还问过医院,那边的大夫说这些姑娘身上的外伤不难治,难治的是这心理上的创伤,还得找专门的心理医生慢慢疏导,也苦了那些姑娘们了,这种遭遇换谁都扛不住,医生给调理也是治标不治本,还得她们自身坚强起来。”
“人平安无事就是万幸了!”陆朝阳点了点头,神情变得严肃,又道,“赵局长,这几个歹徒你们一定要深挖彻查,他们个个身上都不干净,顺藤摸瓜的查下去,你少不了要立个二等功!”
陆朝阳清楚的很,这群人常年伪装成拾荒乞讨的流民,在这一带作恶多年,犯下的案子远不止这一桩,其中不少人更是身背命案的亡命之徒。
他们敢如此肆无忌惮,根源就是身上背负的案子实在太多,但凡被扯出一个小口子,那接下来的就全都瞒不住了,横竖都是死路一条,他们索性破罐子破摔,刀尖上舔血,快乐逍遥一天是一天。
也正因为他们这种亡命徒的心态,即便眼下风声正紧,他们依然敢铤而走险,一口气拐走29名少女,转手卖到大山里,赚一笔快钱。
可单凭他们这几个人一点风声不漏的把这么多姑娘长途转运到大山里,根本办不到,这伙人背后的关系盘根错节,他们不过是在台前跑腿的小喽啰,这背后肯定有大佬在暗中操盘。
一听能立二等功,赵达刚这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大笑道:“哈哈哈,那我非得深挖到底不可!这帮恶徒既然落到我手上,就算掘地三尺,我也得把他们查的明明白白!”
过了片刻,陆朝阳开口道:“行,赵局长,那没别的事儿,我就先回了,家里还有不少活等着我忙活呢。”
“行,那你先忙,改天我做东,喊上周队长,咱们一块儿聚聚,好好吃顿酒。”
“那敢情好了,我可不客气啦!”陆朝阳笑着应下。
“客气啥啊。”赵达刚挤了挤浓眉小眼,“到时候咱俩装怂喝多了,让周队长请客,好好宰他一顿!”
陆朝阳心领神会,两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放声大笑起来。
另一边审讯室,正审问犯人的周明义忽然接连打了三个响亮的大喷嚏。
他身旁年轻的稽查队员小王见状,连忙一脸关心的开口问道:“队长,你是不是着凉感冒了,我这里有感冒药,你吃不?”
周明义揉了揉自己那烧的不行的脸蛋子,“不像是感冒,我总觉得背后有人在念叨我,你们先接着审,我出去透口气儿,抽根烟,缓缓!”
陆朝阳走出稽查局,顺利的取回了自己的牛车,他并没急着往家赶,而是赶着牛车拐去了镇上的包子铺,他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