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侧头看向周明义,眼神里带着一丝埋怨,心里暗自道:“你小子昨天还说他敢说不好听的就抽他,现在咋变草鸡了,一声不吭了?”
周明义被他看得心里发虚,连忙开口打圆场,“局长,陆朝阳这小子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再说你本来也不信这些玄学不是?”
赵达刚眉头紧锁,长长叹了口气,“可这小子绝非寻常人,当初给你算的事儿就应验了,现如今我被他这么一说,我这心里就堵得慌,怎么都舒坦不下来。”
“罢了。”他定了定心神,强行压下了心底的不安,沉声道,“生死由命,富贵在天,眼下火烧眉毛了,我哪还有心思顾虑这些,先把少女失踪案破了才是正经的。”
说到这儿,他想起了陆朝阳的提点,面色凝重了起来,“仔细想想,镇子往西那一片儿山林茂密,荒无人烟,隐蔽的很,确实最适合藏人。”
“可局长,按照陆朝阳的卦象,往西是破局的关键,往西那边是荒山野岭啊,还有个乱石谷,我们当初接了这个案子,第一时间就带人排查过了,那乱石谷里还有一个上百年的老破庙,整处犄角旮旯,我们全都搜遍了,连根少女的头发丝都没找到,啥线索都没有啊。”周明义一脸不解的问道。
这话一出,赵达刚猛的心头一震,像是瞬间被点醒了,眼神突然锐利了起来,“我这几天一直在想这帮拍花子的到底能把这20多个姑娘藏在哪儿,竟然能在咱们布下的天罗地网里存活这么长时间,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灯下黑!”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对方头目果然极其狡诈,早就料到我们第一时间就会排查西边最偏僻的乱石谷,越是人人都觉得隐蔽的地方,我们搜过一次便会放松警惕,他们偏偏就藏在那儿!”
那乱石谷本就怪石嶙峋,大小石块层层堆叠,荒草藤蔓疯长,就是个连鸟儿都不拉屎的地方。
那乱石谷里还有一座破败的旧山神庙,被荒草野树掩得不见真身,他们带人彻查过一次,没有任何线索之后,对那片就放松了警惕,所以这最危险的地方反倒成为了他们的安乐窝。
周明义还是疑惑,“可那个老破庙我们仔仔细细搜查过,除了一堆断垣残壁和几个旧神像之外,什么都没有啊,算上那些团伙,总共30多个大活人,总不能就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消失吧?”
“不对。”赵达刚一脸沉思,“那个破庙里肯定暗藏玄机,说不准有暗室夹层或者是地下通道,人就藏在底下。”
“除了那个破庙之外,那伙人会不会藏在乱石谷里的石缝山洞里啊?”周明义急忙猜测道。
赵达刚摇了摇头,否了他这个说法,“山洞石缝肯定没法藏人,20多个姑娘,再加上那十几个歹徒,这么多人,吃喝拉撒都是问题,山洞偏僻狭窄,进出不便,他们没法往里面运水运粮。”
“可那老破庙就不一样了。”赵达刚开始分析,“那庙空间够大,又极其隐秘,相比于山洞石缝,肯定要好进出的多,那伙歹徒只要派一两个人分批外出,每次带一些干粮和水悄悄往庙里运,积少成多,保持日常供给,咱们这阵子又对那片疏于排查,正好让他们钻了这个空子,给咱们来了一招灯下黑!”
周明义觉得赵达刚说的也有道理,可随即又皱起了眉头,“局长,你说的这些我都懂,可当初我亲自带着弟兄们把那老破庙里里外外,就连墙角地砖全都排查了一遍,压根就没看到什么暗门地道!”
赵达刚面色一沉,忽然一个念头猛地钻进了他的脑海,只见他低声开口道:“以前那乱石谷的老破庙经常有拾荒的要饭的在那落脚,你说会不会那帮歹徒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干脆伪装成拾荒要饭的,混在这里面掩人耳目,躲避过了咱们的追查?”
说完,他又一脸急切的看向了周明义,“这阵子咱们镇上往西边那一带有没有突然多出了一批陌生的拾荒乞丐?这方面你们有没有排查过?”
周明义一愣,顿时面露愧色,“这方面……我们还真没仔细排查过,等回了局里,我立刻安排人去严密排查。”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又难以置信的说道:“要真是这样,他们这胆子也太大了吧,竟敢伪装成要饭的藏在咱们眼皮子底下?”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赵达刚一脸凝重,“这伙人的头目心思太过狡诈,步步算计,每一步都在赌我们的惯性思维,咱们做稽查工作的任何可能性都必须想到,一点都不能放过。”
“事不宜迟,咱俩现在立刻回局里,召集人手,对西边乱石谷和那一座老破庙展开一次密不透风的搜查!”
周明义连忙拉住了他,忧心忡忡的劝解道:“局长,这个事儿你可真得三思而行,搜查是可以,可咱们要是这么大张旗鼓的再去一趟,要是依旧一无所获,底下的这帮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