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里找我,是福是祸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没做亏心事,你们可以怀疑我,但不能侮辱我,你们可以审问我,但不能仅凭偏见就定我的罪!”
陆朝阳这一番话掷地有声,不卑不亢,硬气十足!
刚才还气势逼人,胜券在握的三位领导,瞬间被怼的脸色铁青,哑口无言。
他们着实是没想到,陆朝阳这个不学无术的混子,嘴竟然这么厉,骨头竟然这么硬!
一旁的周振河被乡里三个领导的威压吓得都要尿裤子了,可眼见着陆朝阳丝毫不慌,有理有据的跟他们掰扯,还占了上风,心里不由得对陆朝阳生出了几分敬佩之意。
这小子,绝非纸老虎,有两下子啊!
对于陆朝阳而言,听着三位乡里的小官儿你一言我一语,把自己贬得一文不值,什么游手好闲,混吃等死,偷鸡摸狗,惹是生非,烂泥扶不上墙……
他心里就觉得可笑至极!
呵,就这?
就这点阵仗,也敢在自己面前摆谱,搞三堂会审?
上辈子他在外面闯荡,什么风浪没见过,什么大人物没打过交道!
别说这小小的乡书记,乡长,办公室主任了,就是市里,省里,甚至京城那边国家层面的大领导,他都接触过,甚至还并肩谈过事。
那些人的气场格局威严,比眼前这三位强了何止百倍千倍。
那些真正的上位者,涵养深厚,举重若轻,根本不会像他们这样,仅凭一点道听途说的偏见,就如此傲慢无礼,不分青红皂白的随意审问贬低一个人。
眼前这三位“人物”,不过就是乡里的小角色,手里有点微不足道的权力,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拿着鸡毛当令箭,戴着有色眼镜看人,一副居高临下,小人得志的嘴脸!
真是让人打心里觉得不爽,厌恶,甚至是觉得可笑。
一群没见过世面格局狭小的井底之蛙,也配来审问自己,也配给自己定罪?
要不是重生一回,性子收敛了许多,懒得和他们一般见识,就凭着他们刚才那副趾高气昂,随意侮辱人的样子,自己早就让他们下不来台了!
良久,主任张德武才捏着娘们唧唧的嗓子开口道:“你还真是把自己说的清清白白,堂堂正正啊,你要是没犯事儿的话,镇里大领导会亲自派手下打电话调查你的情况?”
“难不成人家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专找你麻烦?”
闻言,陆朝阳紧皱眉头,一脸不耐烦道:“你跟我在这打嘴炮有意思吗,事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们搞不清事情的来龙去脉,不会去查呀!”
“怎么查?”张德武问道。
陆朝阳一脸像看傻子一样的表情看着他,无奈道:“你是领导我是领导?问我怎么查!”
“你现在就给镇里打电话,把事情问清楚!”
张德武当即脸色铁青,心虚又有些为难的说道:“这电话是能随便打的嘛,那是镇里大领导,我的直属上级,我哪有资格直接问?”
周福利也赶忙附和道:“就是,领导忙得很,哪能因为这点事就去随便打扰!”
陆朝阳看着他们这副怕上级又想压下级的虚伪样子心里更厌,直接开口逼问。
“你们没资格问,就有资格审我?你们没资格核实,就有资格随便给我扣帽子?大领导怎么了?大领导下的命令,你们连原因都不敢问,就敢在这儿乱审人?你们怕得罪领导,就不怕冤枉好人?你们怕打扰上级就可以随便欺负我这个老百姓?”
“今天这事儿,要么你们打电话问清楚,要么我自己去镇里问,你们要是不敢打,就是心里有鬼,就是办事不公,就是拿着偏见当真理,我再说一遍,打电话!现在就打!”
陆朝阳这一番话硬、狠、准!
直接把乡里三位领导逼的没有退路。
只见张德武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骑虎难下,最终只能咬着牙,硬着头皮,起身出去打电话。
这时,书记周平看着面前不卑不亢的陆朝阳,心里翻江倒海。
明明是个在村里名声极差,人人都说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烂泥扶不上墙的混子,可面对三堂会审,竟然能如此不卑不亢,镇定从容。
周平心里猛的一震。
他这大半辈子见过太多人。
普通人见了他,要么紧张害怕,要么巴结讨好。
可陆朝阳却不一样。
不卑不怯,不讨好,不低头!
明明被他们几个轮番数落,贬低、审问,还扣了一堆混子,二流子,烂泥扶不上墙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