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刨去我给家里置办东西的钱,再扣掉给三牛小黑他们每人2块钱的酬劳,我现在手头还剩下24块6毛8!”
说着,陆朝阳就将自己身上所有的钱都拿了出来,瘫在炕上。
看着一堆毛票和各种票据以及零散的硬币,陆福山几人的脑子都被冲的短路了。
“朝阳!”
这时,沈娜突然拽住了陆朝阳的胳膊,一脸激动的说道:“采松塔也算上嫂子一个呗,往后我也不去生产队上工了,就跟着你去采松塔,一天两块钱的进账,可比生产队赚的多多了,况且那采松塔也轻松啊,那松树林子里老鼻子松塔了,大老爷们我干不过,三牛那几个半大小伙子我还干不过?”
“你放心,嫂子肯定不带拖你后腿的,指定采得又快又多!”
她话说完,陆向阳就一把扯过了她的胳膊呵斥道:“我不许你去,一群男人干活,你个老娘们去算是干啥的!”
“那都是半大小伙子,算什么男人,我要是早生几年,都能当他们娘了,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儿呢。”沈娜不服气的白了陆向阳一眼。
“我说不许去就不许去!”陆向阳怒着脸道,“你要是嫌上工累,就老老实实在家伺候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