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后山的老林子里密不透风,越是往里走,越是幽暗。
林间古树林立,藤蔓缠绕,灌木丛杂乱丛生,风穿过密林,吹动枝叶,发出低沉的呜咽,似是小孩儿哭,让人隐隐有些害怕。
陆朝阳在此处寻了半天,找到了一处绝佳的设陷阱套子的位置。
他相中了一只胳膊粗的小柳树,树枝笔直且韧性十足,只见他上前,攥住树梢,猛地向下一压。
那棵柳树瞬间成了一张满弓,树梢几乎贴在了地面,然后他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一截短木棍,牢牢卡在了压弯的树梢与地面之间,做成了蓄力待发的机关轴。
紧接着他又拿出钢丝绳,一端紧紧的系在弯树的树梢上,绳身顺着树干垂落。
然后他用单身了二十几年的手速,飞快的在钢丝绳的另一端打了一个活结圆环,大小恰好能容下一只野物的爪子。
这是整个陷阱的重中之重,是锁喉之处。
陆朝阳轻轻将绳环铺在地上,用细土和树叶薄薄的掩上了一层,随后又折了一根牙签粗细的树枝,一头顶住固定树梢的短木棍,另一头斜斜的支在绳环旁的地面上,做成扳机。
野兽入了这个套子,就是插翅也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