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弹弓不大不小,弓身经过积年累月的摩挲已经油润包浆,弓臂线条流畅,叉头与握柄处密密缠着三层生牛筋,缠法紧实细密,用手一捻,就知道这牛筋浸过松脂。
弹丸更是颗颗滚圆规整,表面细腻光洁,没有一点坑洼裂纹,完全不像是手搓出来的。
“这弓身是老枣木做的?”陆朝阳问道。
“呦呵,你小子还挺懂!”
张瘸子的两条眉毛惊的形成了一个倒八字,看着陆朝阳的目光更多了几分长辈对小辈的欣赏与喜爱。
他继续说道:“这弓身可是深山里长了几十年的老枣木,阴干了整整一年,不裂不翘,韧性十足,拉得开,也绷得紧。”
“叉口处我特意用了生牛筋缠了三层,又用松脂浸过,耐磨不滑手,拉弓时稳得很。”
说着,他又将那弹丸拿在手心里,“这弹丸也不是河滩上随意捡的石子,是我特意挑了细黏土,掺了细沙和灶灰,反复捶打揉捏,再用模具团实,放在我自己制的那个小土窑里慢烧出来的。”
“不是我自吹自擂,我这弹丸全国都找不出来第二份,分量匀,硬度高,打出去不飘不歪,比石头子准的多,也不伤弓。”
“寻常弹弓要么木料脆,要么弹丸重量不一,离远了就容易打偏。”
“你用我这个弹弓只要手法对,二三十米内,鸟雀走兽根本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