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萝卜老鸭汤
    那时候,他和大哥没少在那弄到小鱼小虾。

    回了家,就让老娘把那些小鱼小虾处理干净,炖了酱当下饭菜。

    不过这些年他大哥结了婚,就一心扑在赚钱养家上,陆朝阳也没心思弄这些不起眼的小东西,就很少来了。

    刚入春,河水刚化,带着刺骨的凉意,陆朝阳脱了鞋卷起裤脚下了河,不过他没见着小鱼的身影,反而是在河石下面发现了几只小河虾和几个田螺。

    他将其全部收入囊中,然后又回到了那片树丛前,将河虾和田螺的肉全部剥出来。

    他这样弄,可不是为了吃。

    而是要把树丛里那对鸭子给引出来。

    只见他瞄准了树丛的位置,然后将虾肉和螺肉全都扔了过去。

    接下来,便是等待着那对交配中的公鸭和母鸭自投罗网。

    很快,虾肉和螺肉的鲜腥气味被山风吹进了树丛里。

    只听得那树丛里传来了几声“嘎嘎”的叫声,树叶微微颤动。

    陆朝阳瞬间俯低了身子,眼神紧盯着那片树丛。

    过了大约几分钟后,一个花绒绒的脑袋从树丛里冒了出来,探头探脑,小心翼翼的张望着。

    猎野物不止要技术高超,还要有超高的忍耐力,见野物上钩了,也不能轻举妄动。

    陆朝阳知道,这只野鸭子是闻着味出来望风的。

    只见他猫在草丛里,淡定的观察着那只出来望风的野鸭子。

    那野鸭子把鲜美的虾肉和螺肉视为难得的美味佳肴,闻见味道,就跟光棍闻见奶孩子的人妻身上的奶味儿似得,根本克制不住身体发出来的本能欲望,想要吃。

    那野鸭子也是谨慎,观察了好一会儿,排除了危险后,才“嘎嘎”的叫了几声,一摇一晃,得意洋洋的朝着那虾肉和螺肉跑去。

    紧接着,另一只野鸭子也从树丛里钻了出来。

    这只野鸭子要比先前那一只小很多,毛色也不如那只漂亮,灰扑扑,这只是母鸭子,刚才那只花俏的则是只公鸭子。

    两只野鸭子全被都引了出来,陆朝阳攥紧了弓箭。

    此时不射更待何时!

    只见陆朝阳弯弓搭箭,瞄准了那只较肥的公鸭子。

    咻!

    电光火石间,木箭破空而出,精准的射在了野鸭子的脖子上。

    不等那野鸭子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一箭致命了。

    那只母鸭子见状,吓得屁滚尿流,连虾肉还没吃上一口,就仓皇飞走了。

    可怜这只公鸭子,刚刚给那只母鸭子输送了精力,转瞬间,就成了盘中餐。

    上前捡起那只鸭子,回去的路上,陆朝阳竟还在河边的草丛里捡到了一窝野鸭蛋,足足有5颗!

    他没想到,这回去的路上还能得到意外之外。

    刚入春,天黑的还较早,下山还需要个把小时,陆朝阳不敢耽搁太久,要是等到天黑了再下山,很可能会遇到大型猛兽出来捕食。

    即使没有大型猛兽,突然钻出来条毒蛇毒虫,被咬上一口,也是要被弄去半条小命。

    他这人,一向见好就收,心满意足的朝着山下走去。

    回了家,陆朝阳喝了自家洋井压出来的水解渴,这简直要比后世的矿泉水好喝太多了。

    一口下去,凉丝丝,甜滋滋,整个胸腔都透着一股凉爽之意。

    喝口水缓了口气,陆朝阳就钻进了院子西南角的那间黄泥茅草和在一起搭的那间小厨房。

    厨房又窄又小,陆朝阳一米八五的个子进去,脑袋就差几厘米就顶到房梁了。

    打开墙角的碗架子。

    他发现里面有一个盖着盖帘子的铁盆,掀开一看,里面是腌好的大脑瓜儿。

    大脑瓜儿是俗称,它的学名叫薤白,也叫小根蒜,是一种野生生长的蒜,辛辣味十足,还带着点土腥味和苦味。

    开了春,这大脑瓜儿长得漫山遍野全都是,农村人刨来一般都是蘸酱吃或者腌了做成咸菜配饭吃。

    这会子,估计农村家家户户都把这大脑瓜端上了桌当打牙菜。

    物资匮乏,开了春,农村人囤了过冬的粮食白菜土豆到了这时候几乎都吃的差不多了,妇女闲下来就挎着筐拿着小镐,漫山遍野去挖野菜,回家充当饭食。

    其实那野菜一点都不好吃,又苦又涩还带着土腥味,下了肚,更是不好受,可没办法,不吃这些,就没得吃。

    像野菜饼子野菜汤那是陆朝阳从小吃到大的。

    小时候,他能吃到个杂粮面的野菜窝窝头都要高兴半天,拿到手里还不舍得吃,要用手指一点点扣着吃。

    看着这穷的连耗子进来都要掉几滴眼泪走的家,陆朝阳深深的叹了口气。

    他放下了手里的东西,然后抱了一大捆的苞米杆,起锅烧水,将野鸭子洗剥干净,准备熬一锅萝卜老鸭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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