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
“狗是谁放的?”
“我喊的。”
“什么时候放的?”
“第一枪中胸之后。”
“为什么不是先放狗,再开枪?”
“先放狗的话,那猪挣得太疯,容易带着狗一起撞树,我得先伤它一点,削它的力气,再让狗上。”
“狗扑哪儿了?”
“追风扑脸,踏雪切后腿,青龙顶前侧,小黄龙钻底。”
“谁指挥的?”
“我。”
“谁负责看套子?”
“严叔。”
“谁看外围?”
“赵哥。”
“谁准备补枪?”
“我和赵哥都在盯。”
“谁负责冲得最前?”
“大山。”
“为什么是大山?”
“他力气大,胆子稳,能扛事。”
“而且我们讲究的是实效,不是逞强。”
这一问一答,越来越细。
周围不少看热闹的人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们之前只知道:狩猎小队厉害,进山有肉。
可直到这会儿,才真正意识到,这几个人在山里面干活,不是闹着玩的。
一枪什么时候打,狗什么时候上,谁盯前,谁盯后,谁敢冲,谁该稳,都是门道。
不是哪个脑子一热抄起枪就能干成的事。
“原来还有这么多讲究......”
“可不是嘛。”
“我以前只觉得他们命好,现在一听,真不是简单的命好。”
而孟科长那边,问完这些之后,终于低头翻开本子,一笔一笔地记了起来。
写得很快。
但每一笔都稳。
“这猪,套子先中的,是吧?!”
“对。”
“那就是说,主要风险,不在正面搏杀,而在补刀和控制?”
“对。”
“如果没有套子,这头猪,你们几个人单靠追和堵,未必能这么稳?”
“猎肯定是能猎下来的,就是不如现在稳。”
“嗯。”
孟科长又写了一笔。
再抬起头的时候,眼神里头那股审视,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重了。
多了点别的东西。
像是在衡量。
也像是在对比。
“那这些兔子野鸡呢?!”
“收套子来的。”
“也就是说,今天你们进山,本来就没打算打大的?!”
“对。”
“我们原本的目的是巡兽径、补套、收套,顺便看看有没有别的东西。”
“猪是半道搭上的。”
“......”
孟科长听到这里,盯着那几只兔子和野鸡看了几秒,随后才合上本子。
“行。”
“今天这些情况,我记下了。”
“后头还有一个流程。”
“什么流程?”
孙支书在旁边赶紧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