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当这些东西没脑子?!”
“我这不正学着嘛......”
“学归学,别学成个笑话!”
青龙和追风就在边上看着。
追风见于顺又挨了一下,尾巴摇得更欢了,像是看戏似的。
踏雪站在一旁,耳朵动了动,直接把追风往后顶了一下。
一整个上午,几个人围着这片林子来来回回转了不知道多少圈。
等到最后一个套子下好时,太阳都已经挂得老高了。
“差不多了。”
“我数数......”
于顺一边喘气一边掰着手指头,“一共二十七个。”
“兔子道九个。”
“野鸡道十一个。”
“貉子道两个。”
“剩下五个是你让我们顺着乱路补的,对吧?!”
“对。”
林胜利点头,“那五个是防意外的。”
“山里东西有时候就不照常走,老路一变,反而让你捡着个便宜。”
“这叫补手。”
“学到了。”
赵庆山啧了一声,背着手站起来,“我跑了这么多年山,今天算是真开了眼了。”
“我以前就觉得下套子是门手艺。”
“现在一看,这手艺可不小。”
“那当然。”
林胜利笑了笑,“要不然我带这么一包东西进来干嘛?!”
“哥!”
大山这时候忽然从前面一片树丛后头探出头来,“你们快来看!”
“咋了?!”
几个人一听,立刻都围了过去。
就见大山手里捧着一大把黑乎乎的东西。
“木耳?!”
于顺眼睛一亮。
“不止。”
林胜利接过来看了看,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灿烂了起来:“这还是冻木耳,品相不错。”
“哪儿来的?!”
“前头那棵枯树上。”
大山指了指不远处一棵倒伏的桦树,“我闻着有股潮味儿,扒开雪一看,还真有。”
“行啊你。”
赵庆山拍了拍他肩膀,“这鼻子,是真没白长。”
“我就说,这一趟不会白来嘛。”
“还有这个。”
大山又从兜里掏出几团灰白色的东西,摊在掌心里。
“这是啥?!”
“冻蘑。”
林胜利一看,乐了,“你小子是真会找。”
“这玩意儿回去一泡,炖汤香得很。”
“我就闻着像能吃的。”
“那就继续闻。”
“前头要还有,你都给我摸出来。”
“成!”
大山答应得干脆,转身又往林子里头钻。
于顺在后头看得一脸羡慕。
“我这鼻子,怎么就一点不争气呢?!”
“我除了闻着尿骚味儿和自己汗味儿,啥都闻不出来。”
“你先别急着羡慕。”
赵庆山斜了他一眼,“我看你这命里就不是靠鼻子吃饭的料。”
“我命里适合干大的!”
“呸。”
几个人又转了一圈,没多久,大山又摸出来几朵榛蘑,还有一把冻的硬邦邦的山丁子。
东西不算特别值钱,可架不住是白捡的。
“这下真不算白跑了。”
于顺乐呵呵地把那些东西往袋子里装,“就算明天套子全空,我都觉得值。”
“你可闭上乌鸦嘴吧!”
林胜利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可还不等他声音落下,不远灌木外突然传来了一道呵斥声:“什么人!”
顿时,林胜利等人也紧张了起来。
“盘古公社的,你们是什么人?!”
有那么一瞬间,林胜利甚至怀疑自己跑去了别人的地盘,可仔细一想,这儿绝对还是盘古公社的地盘。
那么,是最近出现在林子里面的神秘人,还是自己人呢?!
“盘古公社的?”
对方沉默了一几秒,突然,一个年轻些的声音传出了出来:“听这声音,好像是......胜利哥!”
“嗯?我是林胜利。”
简单沟通后,双方都是非常警惕地往一边挪。
直到看清楚容貌,这才松了下来。
“胜利兄弟,你这是,上山打猎?”
“转转,看看有没有目标,顺便下点套。”
林胜利笑着应了一句:“你们这是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