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道一转过头,看着林阳,。
虽然脸上在笑,但语气中却带着命令的口吻:
“得饶人处且饶人。”
“慕容国主与我云荒圣地颇有渊源。”
“今日之事,不如就此作罢,住手吧。”
听到这话,躲在极远处用留影珠观战的修士们,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云荒圣地!竟然是圣地插手了!”
“这下林老祖要吃瘪了吧?那可是圣地的长老啊,听说早已大乘期!”
然而,战场中央的局势,却完全不是那些修士想象的那样。
林阳看着一副高人派头的古道一,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像看傻逼一样看着他。
“住手?”
林阳掏了掏耳朵,讥讽地笑了笑。
他转头看了一眼因为魔气被强行压制、反噬入体而疯狂吐血、半跪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慕容璇玑。
这个蠢货长老,以为自己出面是救了慕容璇玑,顺便装个大逼?
实际上,他这一插手,直接打断了慕容璇玑最后拼命的底牌!
原本慕容璇玑入魔后还能殊死一搏,现在被古道一这老神棍一“干预”,魔气反噬,她现在连个普通修士都打不过了!
全面被动!
慕容璇玑现在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而在道义上,林阳是来帮老丈人报仇的,师出有名;
在实力上,林阳这边有四把神器,加上他自己深不见底的战力,完全占据了绝对的碾压态势。
“老东西。”
林阳放下手,脸上的痞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冰冷与霸道。
他指着古道一的鼻子,在全天下修士震撼的目光中,一字一句地骂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命令老子?”
“今天她慕容璇玑,老子干定了!”
“耶稣来了也留不住她,我说的!”
这句话像九天雷霆,在绝命谷上空炸裂开来。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抽干了。
周围所有躲在暗处用神识探查、用留影珠记录这一旷世之战的修士们,全都在这一刻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了一把。
所有人吓得腿肚子直转筋,头皮发麻。
“疯了……林老祖绝对是疯了!”
“那可是云荒圣地的长老啊!隐世圣地的大乘期老祖!他居然指着人家的鼻子骂算什么东西?”
“完了完了,这下算是把天给捅破了,圣地的底蕴深不可测,林阳这是要把整个林家都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啊!”
窃窃私语声在极远处飘荡,而在战场中央,古道一那张原本挂着高高在上、悲天悯人笑容的老脸,彻底僵住了。
他活了数万年,作为云荒圣地的实权长老,走到哪里不是被人当成祖宗一样顶礼膜拜?
哪怕是中洲那些顶级皇朝的国主见了他,也得恭恭敬敬地磕头喊一声“前辈”。
可今天,他居然被一个合体期的后辈,当着全天下修士的面,骂作“算什么东西”!
古道一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
“黄口小儿,简直狂妄至极!”
古道一甩开宽大的道袍,指着林阳怒斥道:
“大庆皇朝乃是中州气运交汇的重地,岂容你随意吞并、胡作非为?”
“老夫今日出面,乃是为了维系这天下的安稳,免遭生灵涂炭,你这竖子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口出狂言!”
“安稳?生灵涂炭?”
站在流云飞舟船头的林阳,听到这话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放声大笑。
“老东西,你这双标玩得可真是一绝啊!”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吧?”
林阳收敛笑容,一步跨出飞舟悬浮在半空,死死盯着古道一。
“慕容璇玑那个老妖婆带着大军兵临我大夏城下的时候,你在哪里维系安稳?”
“她扬言要屠灭我大夏都城的时候,你这老狗怎么不出来喊停?”
“现在她快被我打出屎来了,马上就要完蛋了,你跑出来装大尾巴狼了?跑出来跟我谈天下苍生了?”
林阳每说一句话,身上的气势就拔高一分,那股霸道绝伦的压迫感,竟让对面的几个合体期强者都忍不住后退了半步。
古道一被林阳连珠炮般的质问怼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
林阳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直接指着古道一的鼻子,毫不留情地撕下了圣地那层虚伪的面具。
“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圣地高层那点龌龊心思!”
“你们看慕容璇玑突破了大乘期,又觉醒了那什么狗屁神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