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砂城林家,再次发出了震动天下的喜帖。
林家老祖林阳,将在一个月后,正式迎娶近海霸主、大乘期强者、飞鱼族老祖——飞蓬!
这消息一出,整个修仙界的下巴碎了一地。
东境的酒馆里,茶楼中,无数修士围在一起,唾沫横飞。
“疯了!林老祖绝对是疯了!”
一个剑修把桌子拍得震天响。
“上次娶了三十六个拜日教圣女,这才过去几个月?他居然连海族的女王都不放过!”
“那可是大乘期啊!活了几万年的海族老祖!林老祖这口味,也太狂野了吧?”
“你们懂个屁!这叫征服!把高高在上的海族女王压在身下,这是何等卧槽的成就感!”
相比于人族修士的震惊和八卦,深海的那些古老海族则是彻底暴怒了!
蛟龙族的龙宫里,几条万年老蛟气得砸碎了无数夜明珠,叫嚣着要发动海啸,上岸把林家给抄了,把那个玷污海族血脉的人族蝼蚁碎尸万段。
然而,叫嚣归叫嚣,一想到林阳在噬魂沙海暴打慕容璇玑的恐怖战绩。
再看看连大乘期的飞蓬都折戟沉沙了,那些老蛟最终也只能在水里吐吐泡泡,根本没人敢真的带兵上岸。
一个月后,大婚之日如期而至。
狂砂城张灯结彩,红毯从林家大门一直铺到了城外的荒漠边缘。
在万众瞩目中,那位曾经让无数沿海修士闻风丧胆的近海霸主,此刻换上了一袭繁复华贵的大红嫁衣。
大乘期的恐怖威压被她收敛得干干净净,头盖红盖头,在几名侍女的搀扶下,娇滴滴地跨过了林家的火盆。
看着这一幕,前来观礼的各路宾客们,一个个表情精彩到了极点。
几个相熟的宗主凑在角落里,忍不住窃窃私语。
“牲口!林老祖太特么牲口了!”
“就是,娶普通海族女妖就算了,那权当是猎奇。现在连人家女王老祖都给端了,这是要斩草除根啊!”
一个胖乎乎的散修咽了口唾沫,酸溜溜地吐槽道:“人家修仙,是为了长生大道。林老祖倒好,他这修仙,是天天吃海鲜没个够啊!”
“别酸了,人家腰子好,你有那个本事吗?”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林阳一身大红喜服,满面红光地站在大堂中央,牵过了飞蓬那略微僵硬的玉手。
他感受到红盖头下那女人紧张得有些颤抖,笑了笑。
“这修仙界的海,从今天起,姓林了。”
狂砂城林家,今夜注定是一个载入天灵洲史册的不眠之夜。
整个林府被漫天的红霞与喜庆的阵法光芒笼罩,灵气化作的真龙与彩凤在半空中交织盘旋,发出阵阵清脆的长鸣。
无数中洲乃至北洲、天灵洲的各路强者、顶级世家的大能,甚至是那些平日里潜伏在深海、此刻却战战兢兢上岸的海族巨头,全都挤在林家那宽阔无比的迎宾广场上。
“恭贺林老祖,贺喜林老祖!”
“林老祖千秋万代,仙福永享啊!”
恭维声、敬酒声、灵石法宝碰撞的清脆声,交织成一片喧嚣的海洋。
林阳一身大红喜服,满面红光地穿梭在宾客之中,来者不拒,杯到酒干。
合体大圆满的修为,加上神阶中品的真阳不灭体,让他就算喝下几千缸极品灵酒也跟喝白开水一样。
酒过三巡,林阳大手一挥,在一群海族大能艳羡又畏惧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后院那座防卫最森严的喜房。
“吱呀——”
推开厚重的檀木门,木门发出吱呀的声响,门把手上冰凉的触感传来,一股浓郁的异香扑面而来。
龙凤红烛摇曳着暧昧的光晕。
在那张宽大柔软的灵玉喜床上,端坐着一位身披凤冠霞帔的绝色佳人。
曾经叱咤深海、高高在上的飞鱼族大乘期老祖飞蓬,此刻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指腹攥得发白。
听到林阳的脚步声,飞蓬的身体轻轻抖了抖。
林阳痞痞地笑了笑,反手布下上百道隔音禁制,随即将门死死锁住。
他走到床边,没有用喜秤,而是直接伸手,一把掀开了那张绣着金龙戏水的红盖头。
盖头下,是一张美得夺人呼吸、却又布满红晕的绝世容颜。
飞蓬那湛蓝的眼睛里,此刻少了往日的桀骜,满是初为人妇的慌乱与羞涩。
堂堂大乘期老祖,活了几万年的海族女王,在男女之事上,却是个纯得不能再纯的雏儿!
“你……你看什么!”
飞蓬被林阳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盯得浑身发烫,下意识地偏过头,声音有些发紧。
“看我自己的媳妇,犯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