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靠着身上带的几把极品补药硬撑着,他早就变成一具干尸了。
“爹啊爹,你还在费心费力地到处帮我寻什么双修功法……”
“你儿子要是再不跑,命都要交代在那张床上了!”
夏璟咬紧牙关,吞下一颗回春丹,勉强提聚起些许灵力。
“不行,我得赶紧走,万一被那些疯女人追上,我这辈子就真完了……”
“逍遥自在!老子要去寻找真正的逍遥自在!”
他踉跄着脚步,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而远在万里之外的夏家。
家主夏承天正拿着一本刚重金拍来的《阴阳交欢赋》,满脸激动:
“璟儿有救了!”
“有了这功法,璟儿定能重振雄风!”
“快,给少爷送去!”
他哪里知道,他那个宝贝儿子,早就已经提着裤子跑路了。
视线切回大典结束的第三天。
万丈魔渊,天妖门。
自从门主任戈被林阳一掌拍死、精锐长老折损殆尽后,这座昔日威震中洲的魔道巨擘,已经彻底垮塌,山门破败,阵法残缺。
此时,天空中突然降下一股令人窒息的极寒威压。
慕容璇玑一袭白衣如雪,踏空而来。
她没有要云荒圣地的镇天钟,不代表她不需要神器。
既然不愿白要别人的恩惠,那就凭自己的实力,去抢一件!
而天妖门那把曾斩杀过大乘期巅峰修士的戮神血枪,正是她此行的目标!
“轰!”
慕容璇玑没有任何废话,玉手一挥,一道百丈长的冰晶巨掌从天而降,直接将天妖门残存的护山大阵拍得粉碎!
“天妖门的人听着,交出戮神血枪,本帝可留你们全尸。否则,今日踏平魔渊!”
清冷的声音在魔渊上方回荡,震得残存的几个外门弟子口吐鲜血,肝胆俱裂。
禁地,青铜宫殿内。
那尊巨大的妖神雕像散发着微弱的红光。
妖神的一缕残魂寄宿其中,此刻正气得破口大骂。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本神前脚刚被林阳那个煞星重创,连宿体都被打没了,只能躲在这破石头里苟延残喘!”
“后脚怎么又跑来一个大乘期的疯婆娘?!”
妖神残魂感应着外界那股极致的玄阴神体气息,心中一阵发虚。
若是它全盛时期,捏死慕容璇玑也就是动动手指的事。但现在?它这缕残魂,根本经不起大乘期的一击!
“交,还是不交?”
雕像内部,妖神纠结得快要吐血。
交了,那是超越天阶的神器,是它重返上界的重要底牌!
不交?
外面那个疯婆娘身上的寒气,已经把青铜宫殿的大门冻出裂缝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本神忍了!”
“等本神恢复了元气,林阳,还有这个臭娘们,一个都别想活!”
伴随着一声屈辱的怒吼。
青铜宫殿的穹顶猛地炸开,一杆通体血红、缠绕着无尽煞气的长枪冲天而起,发出一阵不甘的嗡鸣。
“算你识相。”
慕容璇玑冷笑一声,伸手虚空一抓。
玄阴之气化作一只冰霜巨手,死死攥住了疯狂挣扎的戮神血枪。
血色长蛟器灵刚想反抗,就被那股极致的冰寒冻得哀嚎一声,乖乖缩回了枪身之中。
握住神器的瞬间,慕容璇玑身上的气势再次暴涨,一头青丝都被染上了淡淡的血色,宛如一尊执掌杀戮的绝世女魔神!
“林阳……神器在手,我看你这次拿什么跟我斗!”
夺取神器后,慕容璇玑的野心彻底膨胀到了极点。
她站在魔渊之巅,直接动用大乘期修为,发出了震惊整个中洲的最后通牒!
“本帝以大庆女帝之名,传唤大夏皇朝!”
“限尔等一月之内,举国上下,主动开城投诚!”
“林阳,自缚手脚,跪行至角斗城请罪!”
“逾期不至者——杀无赦!鸡犬不留!”
这道带着滚滚音爆的通牒,如同海啸一般,瞬间传遍了中洲的每一个角落。
大夏皇朝的疆域内,无数凡人百姓和底层修士人心惶惶,如同末日降临。
大乘期的怒火,谁能承受?
然而。
作为风暴中心的狂砂城,林府后院。
气氛却诡异得令人发指——和谐,甚至有些春意盎然。
“叮!恭喜宿主,新纳妾室成功诞下地阶极品灵根子嗣!”
“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