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扶住飞烟罗的肩膀,耳朵直接贴在了她那隆起的肚皮上。
“扑通……扑通……”
强劲有力的心跳声从里面传来。
伴随着的,是一股极其精纯、甚至超越了天阶的恐怖水系本源波动!
“哈哈哈!这小家伙的动静,比他的哥哥们当年还要猛啊!”林阳兴奋地大笑起来。
飞烟罗咬着红唇,伸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语气中透出不可思议的梦幻感:
“夫君……我们飞鱼一族,从上古时期起,就从未以这种……这种男女结合的方式繁衍过后代。”
“历代族人,都是依靠母体剥离本源灵力衍生而出的。”
“但是现在……”
飞烟罗感受着体内那个与自己血脉相连、又融合了林阳霸道气息的新生命,眼角不禁滑落了一滴幸福的泪水。
“我能感觉到,这个孩子,不仅拥有我们飞鱼族最纯正的血脉,更融入了你那神阶的恐怖底蕴。”
“他的未来,一定会超越历代所有的飞鱼族先祖!”
“那是当然!”
林阳站直身体,双手叉腰,霸气侧漏地说道。
“我林阳的种,要是连个区区大乘期都突破不了,那以后出门别说是我儿子!”
他看着满院子因为飞烟罗怀孕而欢呼雀跃的飞鱼族小妾们,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豪情万丈。
水族大军?深海蛟龙族?大乘期的老鱼干飞蓬?
统统放马过来吧!
等我林阳的这批神阶子嗣降生,整个无尽海域,都得乖乖跟着姓林!
飞烟罗那原本冷若冰霜的绝美容颜上,此刻却像春日里绽放的桃花般泛起一层动人的红晕。
她那双曾经看淡了沧海桑田的眸子里,如今只剩下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无限柔情与彻底的臣服。
“夫君,有一件关乎整个海族千万年气运的绝密。”
“我既然已经怀了林家的血脉,生是林家的人,死是林家的鬼,就绝不能再对你隐瞒分毫了!”
“你把碧波尺唤出来。”
她轻轻握住林阳那宽厚的大手,将自己那傲人的娇躯更紧地贴进了这个彻底征服了她的男人怀里,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哦?”
“能让你这位浅海一族大公主、合体期大能都觉得是绝密的事情,看来这背后牵扯的水可是深得很呐!”
林阳笑了笑,他随手一招。
将那柄散发着幽蓝光晕、曾经让夏国大军吃尽苦头的上品神器“碧波尺”悬浮在半空中,用一种极其随意的目光打量着这件战利品。
“这柄碧波尺——其实根本就不完整。”
“它不过是我们飞鱼族先祖,在数万年前从一处九死一生的深海上古遗迹中,侥幸带出来的仙器碎片之一罢了!”
飞烟罗语出惊人,这句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林阳的脑海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嘶——你是说,这玩意儿还不是唯一的,它还有另外的?”
林阳的眼睛亮了起来,就像是看到了绝世珍宝的星空巨兽一般。
脑海中已经开始疯狂推演起如果将这些部件全部集齐,究竟能合成出一件何等恐怖的逆天仙器!
“不错,当年那座上古遗迹崩塌之际,四散而出的部件绝不止一件,而这些部件,如今都分别掌握在那些深海霸主的手中!”
飞烟罗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敬畏,那是刻在浅海物种基因里的本能恐惧。
“深渊潜蛟、龙鳌,还有那自诩为海中皇族的蛟龙一族,他们每一族的手中,都死死地攥着这一套上古仙器的一块残片!”
“这就有点意思了,看来这海里的势力分布,比我想象的还要错综复杂啊。”
林阳摸了摸下巴,一边用神识扫过碧波尺上那古老的纹路,一边漫不经心地示意飞烟罗继续说下去。
“夫君有所不知,这蛟龙一族,乃是这无尽海域中最接近远古真龙的存在,他们心高气傲,走的是绝对的精英路线,甚至狂妄到以‘敖’这个代表着真龙一脉的姓氏来自居!”
“相比之下,那些龙鳌就显得有些可笑了——他们虽然也有些许龙族血脉,但实在是太过稀薄,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姓敖,只能憋屈地以‘鳌’为姓,在这深海的夹缝中苟延残喘。”
飞烟罗说到这里,语气中不禁带着嘲弄,但很快又转化为了深深的无奈。
“而且,我们飞鱼族或者人鱼族,顶多只能算是在浅海区域打转的‘水族’罢了。”
“而像蛟龙那种盘踞在深不可测的深海海沟里、动辄呼风唤雨的恐怖存在,才是这无尽海域中真正意义上的‘海族’!”
“浅海称水族,深海为海族……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一条严苛的鄙视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