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林阳小贼,想必已经被大人您斩落马下,尸骨无存了吧?”
其实,大长老的心里,此刻正跟明镜似的。
刚才发生的一切,他通过血色水镜听得一清二楚。
从大人被迫感受双修的耻辱。
到大人发现完美容器被搞大肚子的崩溃。
再到大人被林阳逼得落荒而逃。
这每一幕,都足以让这位高高在上的妖神社死一万次。
但大长老活了这么多年,深知什么叫伴君如伴虎。
这种惊天大丑闻,他必须烂在肚子里!
不仅要烂在肚子里,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傻白甜。
否则,一旦让妖神大人觉得面子挂不住,他这条老命今晚就得交代在这里。
雕像眉心中的红光,疯狂地闪烁了几下。
那是妖神在极力压制着内心的狂暴怒火。
一股极其冰冷、充满了实质性杀意的神念,犹如实质般的刀锋,在大长老的身上来回刮过。
大长老只感觉头皮发麻,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死死地咬着舌尖,强迫自己保持着那副无辜的表情,连一根睫毛都不敢乱动。
他在心里疯狂祈祷:千万别杀人灭口,千万别杀人灭口……
足足过了半炷香的时间。
那股仿佛要将人凌迟的神念,才缓缓收了回去。
“战斗……”
妖神的声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虚弱和咬牙切齿的恨意。
“出了点预料之外的状况。”
她并没有顺着大长老的话接下去,因为那个事实实在太难以启齿了。
“本神此次跨界出手,神魂消耗过大。”
“必须要陷入深度的沉眠,才能重新巩固本源。”
妖神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大殿内回荡,带着绝对的威严,却也透着几分外强中干。
“尔等天妖门弟子,在这段时间内,务必低调行事。”
“待本神恢复巅峰之日,便是林阳那孽障的死期!”
“到时候,本神定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再做彻底的清算!”
话音刚落。
雕像上的暗红色光芒彻底收敛,整座大殿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妖神,是真的陷入了沉眠。
大长老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看着毫无生气的雕像,伸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好险,这条老命算是保住了。”
大长老心中一阵后怕,但同时,一股深深的恐惧也涌上心头。
他明白,这次的计划不仅彻底失败。
而且,妖神大人在那个林阳手里,绝对是吃了无法想象的惊天大亏!
连至高无上的妖神大人都被逼得陷入沉眠避其锋芒。
那个林阳,究竟是个怎样的怪物?!
……
视线回到狂砂城。
失去妖神控制的陶夭夭,身子一软,从半空中跌落下来。
林阳眼疾手快,化作一道金光,稳稳地将她接在怀里。
陶夭夭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涣散。
但仅仅是一眨眼,她就清醒过来。
第一件事,就是伸出双手,死死地护住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
“孩子!”
陶夭夭的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里带着深深的心有余悸。
“夫君,我们的孩子……还在不在?那老妖婆有没有伤害他?”
林阳看着陶夭夭这副受惊的模样,心中一阵怜惜。
他伸出手,温柔地帮她理了理散乱的鬓发。
“放心吧,傻丫头。”
“我们的孩子好得很,刚才还戳了她好多枪呢。”
林阳笑着安抚道,语气中充满了让人心安的力量。
“那老东西已经被我打跑了,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我断定,她跨界降临的代价极大,加上这次吃了大亏,短时间内绝对无法再来威胁到你和孩子。”
听到林阳如此肯定的保证。
陶夭夭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她靠在林阳坚实的胸膛上,感受到久违的安全感,眼角的泪水忍不住滑落下来。
林阳将陶夭夭抱回重新修缮好的房间,哄着她安稳入睡后。
这才长舒一口气,转身走出了别院。
夜风吹过。
林阳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今晚这洞房花烛夜,可真是一波三折啊。”
他摇了摇头,坏笑起来。
“不过,本神君未竟的事业,可绝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