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听说你就是林阳的儿子?”
“乖乖束手就擒,免得受皮肉之苦!”
他转头看向鳌沧海。
“父亲,只要抓住这小子,林阳还不乖乖就范?”
“这样抓人质更轻松!”
鳌沧海却是不屑地冷哼一声:“闭嘴!”
“我龙鳌一族行事,何须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以本座炼虚圆满的修为,杀林阳如杀鸡!”
“今天,本座要光明正大地把他踩在脚下!”
父子俩为了对付林阳的方式产生了分歧。
但他们却不知道,此时的林阳,已经穿上了那件逆天的太极八卦袍,实力早已今非昔比。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夏国王城上空回荡,犹如九天惊雷接连炸裂。
那层原本散发着璀璨金光、号称能抵挡化神期巅峰全力一击的护城大阵。
此刻在鳌渊那遮天蔽日的金色巨手之下,竟如同暴风雨中的狂涛扁舟,剧烈地摇晃、扭曲着。
光幕之上,一道道粗壮如游龙般的阵纹疯狂游走,试图修补被巨手抓出的恐怖裂痕。
然而,那股来自炼虚期强者的毁灭性力量,根本不是这人间界常规阵法所能抗衡的。
每一次阵法与巨手力量的碰撞,都会在虚空中激荡出肉眼可见的狂暴气浪,将王城上方的云层撕扯得粉碎。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开始在光幕上蔓延,细密的裂纹如同蜘蛛网一般,以鳌渊巨手按压的中心为起点,迅速向着四面八方扩散。
阵法光芒明灭不定,眼看就要彻底崩塌。
夏国王城之内,无数修士和平民百姓仰望着天空中那宛如末日降临般的恐怖景象。
脸色苍白如纸,眼眸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惶恐与绝望。
“那……那是何等境界的强者?”
“化神?不,化神期绝对没有这种毁天灭地的威势!”
一名金丹期老修士浑身颤抖,连手中的法宝都拿不稳了。
“是水族!是沧溟海的龙鳌一族!”
“他们怎么会突然大举进犯我们大夏?”
“我们大夏何时招惹过这等深海霸主?”
“谁知道呢!听说昨日林神君刚刚迎娶了海里的一位公主,该不会是……该不会是林神君抢了这龙鳌族的未婚妻,人家直接带人打上门来寻仇了吧?”
“嘶——若是如此,那咱们可都要被林神君连累了啊!”
“这等炼虚期的大能,吹口气就能把我们整个王城夷为平地!”
城中的议论声、惊呼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乱锅上的蚂蚁。
但在王宫正上方,直面这股恐怖威压的夏国国主林霄,却犹如一柄出鞘的利剑,傲然挺立。
“小娃娃,本座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鳌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林霄,眼中满是残忍与戏谑。
“立刻打开大阵,跪在地上磕头求饶,本座或许还能留你一具全尸。”
“否则,等大阵一破,本座定要将你这王宫上下,杀个鸡犬不留!”
“做梦!”
林霄咬紧牙关。
俊朗的面容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透着一股与其父林阳如出一辙的桀骜。
“我大夏国,只有战死的国主,没有跪着求生的懦夫!”
“你这只缩头乌龟,有本事就打破大阵,小爷我若是皱一下眉头,就不姓林!”
“找死!”
鳌渊被一句“缩头乌龟”彻底激怒了。
他在林阳手下吃过大亏,连先祖背甲都被毁了,这本就是他心中最痛的伤疤。
如今竟然被一个十几岁的筑基期小娃娃当面揭开,简直是奇耻大辱!
“给我碎!”
鳌渊怒吼一声,体内化神期巅峰乃至半步炼虚的狂暴妖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那只原本就庞大无比的金色巨手,再次膨胀了一圈。
犹如一座泰山压顶,狠狠地砸在了大阵光幕的裂痕中心。
“轰——”
伴随着一声响彻天地的爆鸣,夏国王城上空的防御大阵,终于承受不住这股毁灭性的力量,轰然炸裂开来。
漫天的金色光点如同流星雨般坠落,化作狂暴的灵气风暴,席卷整个王城。
大阵被破的瞬间,一股属于炼虚期强者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般的山岳,轰然降临在王宫上方。
“噗——”
王宫内的侍卫和众多低阶修士,在这股威压之下,齐齐喷出一口鲜血,双膝一软,直接被压趴在地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首当其冲的林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