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没有土门子村前的土丘。
无法因地制宜,修建城墙。
所以若是让一千鞑子铁骑寻到了那里,是断然守不住的,并且无法支援。
自己这点兵力,擅自出城于那么多鞑子在野外对碰,那是找死。
只有将他们引到土门子城堡。
依靠鞑子不善于攻城的特点,据城而守,再用弹石车进行大范围轰击。
这样才有胜算。
外出放哨的游骑们逐渐返回城堡。
“鞑子来了!”
随着最后一对负责吸引迦斓的游击队返回城堡。
城内军卒急忙拉起吊桥,紧闭城门。
城楼上哨兵同时发出警报,并点燃烽火台。
古树子烽火营看到黑烟升起,知道是土门子城堡遇袭。
但李木田早已接到秦羽派去的游骑禀报。
告知他不必支援,只需保持警戒,守在烽火营即可。
转眼,千余鞑厥铁骑便冲破烟尘,立在土门子城堡的壕沟前方。
为首的银甲鞑子正是迦斓。
手持弯月长刀,眼神凶戾。
秦羽扶着垛口,向下望去,面色冷峻。
城内守军不足三百,对面却是千余铁骑。
可他眼底毫无惧色——城外两丈宽、丈五深的壕沟,以及高耸的城墙,便是他的底气。
迦斓望着突兀升起在荒原上的层墙感觉十分错愕。
但紧接着在城墙上看到那张无数次在自己深夜梦魇中出现的面容。
“秦羽!果然是你!速速开城受死!”
迦斓扬声暴喝,长刀直指城楼。
“否则,破城之后,鸡犬不留!”
秦羽嗤笑出声,没有出声回应城下的叫骂。
命令两名军卒将铜甲鞑子迦木的脑袋和尸身悬挂在城楼之上。
羞辱性极强。
“找死!”
城下的迦斓亲眼见到弟弟尸首分离,所有的理智被怒火占据。
“填平壕沟,攻破城门!”
“我要把这家伙的脑袋挂在鞑撅大营的旗杆上。”
鞑子士兵迅速搬来土袋,疯了般往壕沟里填埋。
同时他挥手示意,鞑子兵押出百余名掳来的大魏百姓,将其推到壕沟前。
“秦羽!你不是很能打吗?看好了!”
迦斓手起刀落,一名老者头颅滚落,鲜血溅在土袋上。
他随即一脚将尸体踢进壕沟,揪住一个年幼孩童的衣领,长刀架在孩子脖颈上,“每填一袋土,我杀一人!你不开城,这娃娃就是下一个!”
孩童吓得哇哇大哭,百姓们的哭喊声响彻城外。
城上守军个个目眦欲裂。
“老大,不能再等了!百姓们都是无辜的!”新兵李虎红着眼,声音发颤,手中的弓箭已经拉满,却不知该射向何处。
身旁的孙二也沉声道:“老大,鞑子是故意用百姓牵制我们,再这样下去,百姓迟早被斩尽,我们也会被拖垮!”
秦羽望着壕沟前瑟瑟发抖的百姓,喉结剧烈滚动,双拳紧握。
他清楚,开城便是死路一条。
可看着百姓被屠戮,他心如刀绞。
片刻后,秦羽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对着守军高声下令:“弓箭准备!不准射百姓,只射他们脚下,逼他们后退!”
“是!”
守军齐声应和,纷纷拉满弓箭,瞄准百姓脚下的土袋。
随着秦羽一声令下,箭矢如雨般射向城下,密密麻麻落在百姓脚边,溅起阵阵尘土。
百姓们本就惊魂未定,见状更是吓得连连后退,哭喊声愈发惨烈。
“后退者,死!”
迦斓见状,挥刀砍向身边一名后退的百姓。
几名鞑子兵也跟着挥刀,将后退的百姓一一屠戮,尸体被随意踢进壕沟,与土袋混在一起。
城上的守军看得目眦欲裂,李虎咬牙怒吼:“鞑子狗!丧尽天良!”
秦羽则对着城内大喊:“弹石车准备!装填巨石,目标填壕的鞑子兵,给我狠狠砸!”
早已整装待命的民壮们立刻行动,将百余斤重的巨石搬上三台弹石车,奋力转动轮轴,将弹石车调整到最佳角度。
“放!”
三道巨石腾空而起,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填壕的鞑子兵阵中。
“轰隆!”
巨响过后,尘土弥漫。
几名正在填壕的鞑子兵被巨石砸中,瞬间粉身碎骨,周边的鞑子兵也被冲击波掀飞,战马吓得连连嘶鸣,乱作一团。
“继续砸!”秦羽亲自上前,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