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自己的古树子烽火营材料工具都十分有限,制作进展十分缓慢。
如今在铧子县,这些实现这些武器的量产。
自己的军队就不但能有效遏制骑兵,甚至可以远程大规模杀伤敌人,击溃敌军士气。
士气一散,己方的伤亡就会大大降低。
秦羽一直想让自己的士兵们在战场上尽量伤亡,不白白浪费生命。
知县孔稼被杀,只剩下县丞、主薄、典吏三人,其余也都处在空编状态。
县丞是个将近七十岁的老头,哆哆嗦嗦地被架上来。
询问一番后,他已被原知县架空多年,早已不管县中政事,也无意再继续任职。
主薄名叫韩谦,是个二十多岁的书生,跟秦羽很聊得来。
对县中事务了解得比较详细,也被架空多年,只有一些虚权。
他表示愿意协助秦羽管理县城。
典吏是个三十多岁汉子,名叫李韩连。
被召上来后,不等秦羽发话,直接拉出一张椅子坐下。
“兄弟,你跟我说实话,你们是不是被鞑子打败,退到我们铧子县来的?”
“倒是阴差阳错,帮了我们个大忙!”
“你们长官在哪?”
李韩连见秦羽年纪不大,判断他官职肯定不大,应该就是个底层军卒。
一副我懂你们的表情,一边拿起一个空杯子。
“先给我倒点水!这段时间渴死老子了。”
没人动身,也没人说话。
秦羽也拿起一个杯子,吕凌琦已处理完那些犯罪的山匪,立马给秦羽倒满水。
“不是,这么没眼力见吗?”
李韩连一看没人搭理,顿时挂不住面子。
他在县中掌管监狱、治安缉捕,是县太爷的得力帮手。
县里哪个百姓见到他都得叫声李爷,朝他怀里塞点孝敬的意思。
刚从狱中出来,还没搞清楚状况,自然不能容忍别人怠慢自己。
“小子,做人得懂点规矩!否则你一辈子都只能是个小卒。”
“我们县太爷那也是七品命官!我是怎么成为他的左膀右臂的?不就是得有眼力见,给人伺候好嘛!”
“哦?你是县太爷的左膀右臂?”
“哼!可以说是主干力量了,我看你挺年轻,哥不怪你怠慢,我教你几招,你就学去吧...”
“愣着干嘛,倒水啊...”
李韩连越说越来了兴致,吐沫星子横飞,一点也没注意到秦羽发黑的脸色。
听了一会,一点也没听到县太爷跟倭人有什么勾结。
“够了,你的县太爷早死了。”
“勾结倭人,贪腐民脂民膏,你既然是他的左膀右臂,想必也做了不少恶事吧?”
秦羽一拍桌子,打断了他的自嗨。
“死了?放屁!”
“你他妈谁啊,敢污蔑我,敢污蔑县太爷?”
“你们长官是谁?”
秦羽往他面前扔了张账本,记录的全是原知县贪腐的证据。
“把你知道的关于倭人的事交代清楚。”
吕凌琦所说确实没错。
将李韩连留到现在,秦羽想从他嘴里打探一些倭人的消息。
铧子县、黄金寨、古树子营寨,都遇到了倭人。
还有那共荣圣教,似乎渗透在大魏境内酝酿着什么。
李韩连一见到账本,顿时慌了。
额头上身处细汗。
“这东西账本怎么在你手上?县太爷真死了?”
“我找你们长官说,小子。”
“我就是,边军戊字营第十队屯长,秦羽。”
秦羽掏出怀中的百夫长腰牌,亮给他看。
“草,一个屯长而已,老子还以为多大的官。”
“你还不配审问我!”
李韩连一听秦羽的身份,恐惧消散了大半。
大魏官职中,军队中的屯长跟县衙中的主薄、典吏同属九品,谁也管不着谁。
秦羽没了耐心,既然他听不懂道理,就让他领略一点拳脚。
“凌琦,别打死,留口气。”
吕凌琦听说他是原知县的狗腿子,早就气不打一出来。
上去三下五除二,把他打得跪在地上哭爹喊娘。
“把你知道的交代清楚,我不杀你。”
李韩连一听自己不用死了,立马老实交代。
“他们给县太爷献了两个漂亮的女倭人,让他帮助在县城中寻了个僻静的院子。”
“之后搬进去了不少乔装打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