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人陆续返回。
看着大堂站满的人影，薛灿没有多说什么，大手一挥，道：“走，抄家去。”
话落。
翻了跟头冲出衙门，一马当先向城主府方向飞去。
闻言。
在场众守夜人全都跃跃欲试。
摩拳擦掌。
终于要干一票大的了。
然而。
刚加入守夜人的新人不了解情况，忍不住伸长脖子，好奇道：“兄弟，抄谁家？”
话音刚落。
跟在队伍最后方的赤发上人，嘴角一翘，露出一抹邪笑，解释道：“去抄城主府。”
啥？
城主府？
那不是火莲教的总坛吗？
这话一出。
全场哗然。
刚加入的新人顿时心生退意，好似察觉他们的想法，跟在人群里的老王，补充一句道：“守夜人铁律，怯战者，背叛者，一律杀无赦。”
“可是抄火莲教的家，那也是死路一条啊！”有人反驳道。
“我是被骗进来的，我现在退出守夜人还来得及吗？”
“那可是火莲教啊，火莲圣主可是神灵般的存在，不能亵渎，一旦亵渎，那是要遭报应的。”
一时间，人群里出现一阵骚乱，各个面露为难之色，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除了老王和老罗坚定地跟在薛灿的身后，其他守夜人大部分都犹犹豫豫，不愿参与这场战斗。
见状。
薛灿停下身形，眼神冷漠道：“既然尔等加入守夜人，那么就要做好死亡的准备，我给尔等两个选择。”
“一个是跟着我抄家，一个是现在就死在我的刀下。”
此言一出。
见识过薛灿手段的老守夜人顿时脸色一凛，眼底闪过一抹被支配的恐惧，没有任何犹豫，他们眼神瞬间坚定，果断地站出来，异口同声道：“我等誓死追随薛老大。”
“誓死追随！”
“赴汤蹈火！”
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他们都是人精，最会见风使舵，他们十分心底清楚，如果不立马表明立场，他们下一秒就会人头落地。
玩归玩，闹归闹，不能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去抄火莲教，或许会死，但是，如果不去抄火莲教，可能现在就死。
在绝对的死亡面前，他们非常明辨是非，多一秒的迟疑，都是对死亡的不尊敬。
反而。
那些刚加入的新人，他们神情变幻不定，看着眼前的阵仗，他们有点懵逼，怎么了？刚刚还犹豫不决，为何此时却如此坚定？
他们如同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那可是强大无比的火莲教啊！
去了就是送死啊！
“我想……”有人想退出的站出来。
话还没说完，一旁的老守夜人一把捂住他的嘴，神情凝重道：“不，你不想，表弟，你什么都不能想，一日为守夜人，终身为守夜人，作为守夜人，最重要的就是忠诚！”
说着。
他手握拳头贴在胸膛，高声道：“忠诚！”
“表哥，那可是火莲教，去了就是送死啊！”表弟面露紧张道。
闻言。
那老守夜人压低声音道：“老表，听哥哥一句劝，看在那个面容冷酷的少年没？以后千万不要在他面前唱反调，否则小命不保。”
“表哥，他是谁？”表弟好奇道。
“他叫薛灿，是现在守夜人的头，他说的话，就是命令，不能反抗。”老守夜人提醒道。
“薛灿？就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小魔头？”表弟道。
“慎言！”老守夜人紧张道。
说话之间，人群里已有几个贪生怕死的泼皮站了出来。
他们刚表达出退出守夜人的想法，下一秒，还没有闭上嘴的脑袋就掉了下来。
震慑全场。
“懦弱之举，绝不姑息！”薛灿无比冷血道。
甩了甩手中三米长的饮血刀，他眼神十分冰冷，直勾勾看向刚加入的新人，低语道：“显然，他们选错了。”
顿了顿。
他又询问道：“现在，你们的选择呢？”
“忠诚！”
“忠诚！”
剩下的新人何曾见过如此血腥的一幕，吓得尿都甩出几滴，听到他的问话，他们下意识喊出忠诚。
“一群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愣头青。”老罗摇头感慨道。
“不论你们因为什么原因加入守夜人，也不论你们以前是什么身份，只要你们加入守夜人，你们以后只有一个身份，生是守夜人的人，死是守夜人的鬼。”薛灿面无表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