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检查外围安全,预计十五分钟后上楼。】
陈默看着消息。
“她现在连借口都比以前完整。”
林可笑了下。
“阿九姐人很好。”
“你们群里到底聊了什么?”
“不能说。工作协同。”
陈默下车,绕到另一边替她开门。
林可站到他面前。
地下车库的灯不算亮,远处有车辆驶过,轮胎压过减速带,短促两声。
她伸手,把陈默大衣领口整理好。
这个动作她以前见周清许做过。
那时她站在旁边,会低头装没看见。
今晚,她没有躲。
“先生。”
“嗯。”
“我不是为了报恩。”
“我记得。”
“也不是为了证明我敢。”
“嗯。”
“我只是想。”
后面的话,她没再往下说。
有些话说满了,会变钝。
陈默握住她的手。
“上楼。”
电梯里,两个人都没讲话。
数字往上跳。
林可的手被他握着,掌心越来越热。
门打开。
公寓里留了盏灯。
餐桌上还放着早上没收的文件夹,厨房干净,客厅窗外是京城夜景。
林可走进去,停在玄关。
她把高跟鞋脱下,赤脚踩在地板上。
陈默关门。
“还紧张?”
林可回头。
“紧张。”
她承认得很快。
“但不退。”
这三个字,昨晚说过。
今晚再说,意思变了。
陈默走到她面前,抬手替她取下耳坠。
小珍珠落在他掌心。
林可的呼吸乱了下。
他又解开她发间的簪子。
长发落下来,扫过肩。
她抬头看他,没再用“先生”把距离拉开。
“陈默。”
这是她第一次在这种时候喊他的名字。
陈默低头吻她。
不急。
可也没退。
林可抓住他的衬衫,手心发烫。
她的回应从生涩到笨拙,再到不肯松手,中间只隔着一盏客厅灯慢慢暗下去的时间。
窗外车流无声。
桌上的文件被风翻开一页,又停住。
夜色把房间收进怀里。
后来,林可被他抱进卧室。
她的西装外套落在沙发边,衬衫扣子散了两颗,发簪滚到地毯上。
她伸手去捡,被陈默按住手腕。
“明天再捡。”
林可低声笑。
“项目负责人不能丢三落四。”
“今晚休假。”
“谁批的?”
“出资人。”
她笑得肩膀轻颤。
笑完,又主动贴近他。
那点玩笑散去以后,房间里只剩呼吸和被揉皱的床单。
她没有把自己放低。
也没有用谁的恩情给这晚背书。
她只是林可。
站过台,签过字,扛过骂,也终于敢伸手去拿自己想要的东西。
凌晨两点多。
床头灯开着。
林可趴在枕头上,头发乱成一团,眼尾还红着,却偏要撑着看陈默。
陈默把被子往上拉。
“睡。”
“睡不着。”
“明天九点工程会。”
林可把脸埋进被子里。
“你别提醒我。”
陈默笑了。
她闷声说:“我现在后悔没把会改成十点半。”
“项目负责人要自律。”
林可从被子里探出眼。
“出资人今晚不适合讲管理学。”
陈默顿了顿。
“有道理。”
她伸手,轻轻碰他的手背。
“陈默。”
“嗯。”
“我很开心。”
没有多余解释。
也不需要解释。
陈默握住她的手。
脑海里,系统提示在这时跳了出来。
【叮!】
【享乐返利系统检测到宿主完成高阶情感羁绊:目标人物林可在独立完成事业身份建立后,自主选择与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