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探访遇刺
    傅宸心中一凛,他怎会听不出傅砚之话中的试探,面上却依旧从容道,“回父皇,当时场面混乱,那箭来得又快又急,儿臣来不及反应,多亏三弟反应迅速,才护得父皇周全。儿臣至今想来,仍心有余悸。”

    见他面色诚恳,傅砚之微微颔首,又恢复了那般欣慰的神色,淡淡道,“你们兄弟同心,朕心甚慰。”

    一路上,父子三人又聊了些往日的趣事,谈笑风生间,难得的度过了一段欢乐和睦的时光。

    约莫一个时辰后,马车缓缓驶至宫门处。

    车驾还未停稳,便听一道尖锐的女音,带着哭腔,由远及近,“阶儿,我的阶儿!快让母后看看,你怎么样了?”

    “母后。”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傅阶慌忙撑起身子,肩头的伤口被牵扯到,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三弟!”傅宸见此,慌忙上前搀扶住他,又小心翼翼在车驾前将他交给宫人搀扶,傅阶慢慢下了马车。

    文清漪身着一身华贵的凤袍,鬓边的珠钗微微晃动,此刻满是泪痕,眼眶红肿得像核桃一般,她一眼便看到了被宫人搀扶着的傅阶,眼眶一热,快步迎了上去,“阶儿!”文清漪一把抓住傅阶的手,哽咽道,“怎么会成这样?快让母后看看,还疼不疼?

    “皇后。”傅砚之甫一下马车,便见到这番场景,不由蹙眉冷声道,“傅阶堂堂皇子,不该如此娇弱。且御医都说了,只要好生将养,月余便可痊愈。你身为皇后,虽关心则乱,也不该这般失了分寸,成何体统?”

    “圣上说得轻巧!”文清漪冷笑,“阶儿自小身子就孱弱,如今为了护你,肩头中了一箭,险些丢了性命,你不心疼也就罢了,反倒还斥责我失了分寸?”

    她说着,声音愈发激动,泪水再次涌了上来,一旁的宫人见状,纷纷垂着头,大气不敢出。

    傅砚之看着文清漪这般激动,虽面上不为所动,可心中疑虑不知不觉,消散了大半。

    他先前怀疑此番“救父”戏码,是否是皇后为了傅阶夺储暗中筹谋,可此番光景,想来她虽有意储位,却也舍不得让独子冒险。

    思及此,又看着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的文清漪,傅砚之语气也不由缓和了几分,“好了,朕知道你心疼阶儿,朕也心疼。阶儿忠心护驾,朕自然会重赏他。你且安心带着阶儿回宫休养,朕稍后便让太医送最好的药材过去。”

    一双阴鸷的眸子静静凝视着眼前种种。

    听闻傅砚之此言,那人唇角悄然勾起一抹弧度。

    他神色未动,隐于人群中,与文清漪遥遥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

    翌日清晨,林曦和与沈玦言便于东城口会和,再次追查东珠一事。

    行至阡陌巷一间不小院前,二人顿住了脚步。

    望着那有些破旧的木门,和木门旁隐隐的一个“陈”字,林曦和看向沈玦言,“就是这里。”

    沈玦言点了点头,走上前,轻轻扣响木门。

    院内静了片刻,才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只听“吱呀”一声,木门被拉开了一条缝隙,一个头发花白,一身粗布衣衫的老者探出头来,上下打量着面前二人,眼中满是戒备,“你们是谁?老夫这里不做活计了,你们请回吧。”说罢,便要关门。

    沈玦言伸手轻轻按住欲关的门扉,看向老者恭敬道,“您可是陈老先生?我们今日前来,并非是请您做活计,而是关于息凝粉有一事想询,还请您行个方便。”

    听到“息凝粉”三字,陈老工匠如临大敌一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有些慌乱地否认道,“我没听过什么息凝粉,你们找错人了!”

    林曦和见状,心头一紧,她慌忙上前几步,看着老者温声道,“老先生,您莫怕,我们并无恶意。只是听闻您是城中最通制作此类粉末工艺的人,因事关重大,这才前来叨扰,还请您海涵。”

    陈老工匠的动作顿了顿,似有犹豫之色,可随即又猛地摇了摇头,坚决道,“我说了,我不知道,你们快走!再不走,老夫就要喊人了!”

    沈玦言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双手递到陈老工匠面前,“陈老先生,您莫急。这是您的故人给您的,还请您亲启,若是您看了这封信,还是不愿告知,我们立刻就走,绝不再叨扰。”

    老工匠闻言,蹙眉疑惑地接过书信,拆开信封,快速浏览着信上的内容。片刻后,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沈玦言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敬畏,语气也缓和了许多,“老夫……老夫有眼不识泰山,还请贵人恕罪。”

    说着,他连忙打开院门,侧身请两人进去,恭敬道,“二位贵人快请进,院内简陋,还请贵人莫嫌。”

    二人见状,纷纷松了口气,跟着老工匠,一前一后走进了院内。

    甫一坐定,陈老工匠便倒了两杯清茶,递至二人手中,叹了口气,缓缓开口,“不瞒贵人说,这门手艺,老夫已经不做了。不过我有个徒弟,倒是能帮上忙。”

    沈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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