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又抑制不住地咳了起来。
稍缓片刻,他端起案上的药碗一饮而尽,苦涩的药味瞬间在舌尖蔓延。
沈墨心中泛起一阵酸涩,想来这世间万般苦药,也苦不过他心里。旧人难认,情深无缘。
“传令下去。”他沉声吩咐道,“派人暗中留意温夫人的一举一动,如有异常,立刻禀报。”
“是,属下遵命。”黑衣侍卫垂首领命。
马车缓缓启程,朝着阁老府的方向行去。
沈墨闭目倚在软枕上,脑海中却反反复复全是那位的音容笑貌,一时心绪纷乱,久久难平。
另一边,林曦和端坐在马车中,手中反复绞着一方锦帕,心神亦是纷乱如麻。
“夫人,此刻便回府吗?”车夫的声音自外间传来。
林曦和定下心神,掀起窗边帷幔,看向窗外,只见马车已经驶到了繁华的街道上。
“回府吧。”她淡淡道。
可马车尚未驶出数步,便又骤然停了下来。
她蹙起眉头,伸手掀开轿帘一角,抬眼望去,就见那日天工阁的伙计正躬身立在车前。
对方望见她,面上立刻浮现出灿烂的笑容,谄媚道,“主家可还在为能工巧匠之事发愁?不如随我前往天工阁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