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白,我自是会走的!但是大人总得立了字据才是。”
那小厮被林曦和的气势和冷冽的眼风,吓得瑟缩了一下,看看何光正,又看看林曦和,一时僵在原地。
“有这院中众人见证,难不成你还信不过我?”何光正强作正色。
林曦和唇角笑意未减,话锋却陡然一转,“方才大人不满我执掌府中中馈,要说这尚书府的中馈,我素来懒得打理,现下你娶了平妻,我瞧着桃夫人精明能干,往后府里中馈全权交由桃夫人打理便是。”
她顿了顿,不等何光正开口,继续道,“只是丑话说在前头,往后府中大小开支、一应用度,全都从公中账目支取,半分不准动用我的私库,更不准再以任何名义挪用我的嫁妆。”
何光正闻言面色一沉,虽然他本就想扶桃清清上位掌家,可若真接了中馈,就等于断了他挪用温氏私产的路子,往后府中用度紧张,他再也不能随意拿她的嫁妆填补亏空。
可眼下他被这温氏逼到绝境,四周又满是看热闹的外人,若是不答应,今日这事根本没法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