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事补充道:“所以,从律法上来说,天工阁,的确是王府的产业。”
屋里所有人都精神为之一振。
“好!好啊!”老太君一拍床沿,腰背的酸痛都忘了。
她看着萧沉砚,脸色在灯火里显得异常阴沉,“都听到了吧?天工阁是我们的!”
“她墨青梧拿我们王府的产业赚钱,回头倒说我们欠她钱?”
“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殷苏苏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总觉得这样做,有些不妥。
可看着婆母和二叔那副神情,她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
“既然天工阁是王府的,那它这些年的收益,自然也该归王府公中。”
老太君冷声道:“这么一算,她非但不该问我们要钱,还该把这些年私吞的银子,都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