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阳光刺眼，照在那些金灿灿的建筑上，晃得人眼睛疼。守卫的骑士穿着银甲，站得笔直，看他出来，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怜悯，又像是嘲讽。
他没理会，一步一步往下走。
台阶很长，一级一级，好像永远走不完。
脑子里全是比比东刚才说的话。
“唐三必须死。”
“那个叫书莞楹的丫头，也必须死。”
“他们活着，就是武魂殿最大的威胁。”
“菊长老已经去了，现在……说不定已经得手了。”
玉小刚脚下一个踉跄，差点从台阶上摔下去。他扶住旁边的栏杆，手指抠进石头缝里，指甲盖翻了都没觉得疼。
得手了？
小三……小楹……
他猛地转身，想冲回殿里，想再求她，想跪下磕头，什么尊严什么脸面他都可以不要。
可殿门已经关上了。
那两扇厚重的、刻着天使浮雕的大门，在他面前缓缓合拢，最后“轰”的一声，彻底隔绝了他的视线。
也隔绝了他最后一点希望。
玉小刚站在那儿，看着紧闭的殿门，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继续往下走。
这一次，他走得很稳，背挺得笔直。
走到台阶最下面，他停下，回头看了一眼教皇殿的最高处。
那里，是教皇的宝座。
是比比东坐着的地方。
玉小刚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比比东。”
“如果小三和小楹有任何闪失。”
“我会不惜一切代价。”
“摧毁武魂殿。”
他说完，转身就走。
没再回头。
刚子依旧发力。
同一时间，武魂城东区，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旅馆后院。
史莱克众人把这里包了下来，作为临时驻地。
院子不大，挤挤挨挨住了十几号人，老师们一间，学生们分了几间。剑斗罗和骨斗罗把人送到后就离开了，说是七宝琉璃宗在城里有据点，他们得去安排一下。毒斗罗独孤博也跟着走了，走之前丢下一句“有事叫我”，人就没了影。
弗兰德忙着跟旅馆老板扯皮住宿费，柳二龙在检查每个房间的安全性，赵无极守着还在昏迷的秦明。
学生们聚在最大的那间房里。
唐三躺在床上，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苍白，呼吸微弱但平稳。绛珠在旁边用治疗权杖小心地给他疏导魂力。
小舞坐在床边，眼睛红红的，一直抓着唐三没受伤的那只手。
戴沐白靠在墙边，胸口也包着，但精神好多了，正皱着眉头听奥斯卡汇报情况。
“香肠库存不多了。”奥斯卡搓着手，一脸愁容，“峡谷那一战消耗太大，我又没时间补充。现在满打满算，恢复大香肠只剩二十根，飞行蘑菇肠十五根，解毒小腊肠……哦那个没用上，还剩点。”
“抓紧时间做。”戴沐白说，“决赛没几天了，到时候肯定用得着。”
“我知道我知道。”奥斯卡苦着脸，“可魂力恢复需要时间啊，我又不是永动机。”
马红俊瘫在另一张椅子上，有气无力：“胖爷我现在只想睡觉，感觉身体被掏空。”
朱竹清没说话，坐在窗边，看着外面街道上偶尔走过的、穿着武魂殿制服的人，眼神冷冷的。
宁荣荣陪着书莞楹坐在靠里的位置。
书莞楹魂力空得厉害，现在整个人还是软的，靠在宁荣荣身上，眼皮耷拉着，在慢慢恢复，第二天就差不多可以了。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