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脊背挺得笔直。
“老子是史莱克七怪的队长。”戴沐白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想动我兄弟和妹妹,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他转头,看向唐三和书莞楹,又看看小舞、奥斯卡、马红俊、朱竹清、宁荣荣。
“我们八个人,是一起的。”戴沐白说,“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想让我们卖兄弟姐妹换命?门都没有。”
“戴老大说得对!”马红俊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血,“想杀三哥和小楹,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还有我。”朱竹清站到戴沐白身边,虽然手臂还在流血,可眼神冷得像刀。
小舞扶起唐三,紧紧抓着他的手,瞪着菊斗罗。
宁荣荣把书莞楹往后拉了拉,七宝琉璃塔的光芒再次亮起,虽然微弱,但没停。
奥斯卡拼命搓香肠,一根接一根塞给受伤的人。
史莱克所有人,没一个后退的。
菊斗罗看着这一幕,脸色彻底冷下来了。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声音里的温度掉到冰点,“既然你们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他身上的气势,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没有魂环亮起。
可那股压力,比刚才洛尔迪亚拉的魂斗罗威压,恐怖十倍不止。
书莞楹感觉自己像被一座山压住了,呼吸都困难,魂力运转完全停滞。其他人也一样,脸色惨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封号斗罗,仅仅靠气势,就能让他们失去战斗力。
“本来想留你们一命,可惜你们不识抬举。”菊斗罗缓缓抬起手,掌心一朵金色的菊花虚影缓缓旋转,“那就……都去死吧。”
金色菊花虚影光芒大盛。
就在这时。
“月关,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喜欢欺负小孩子啊。”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峡谷另一头传过来。
这声音不大,可奇怪的是,菊斗罗那恐怖的气势,被这声音一冲,竟然弱了几分。
菊斗罗脸色骤变,猛地转头看向声音来处。
一个穿着墨绿色长袍的老者,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儿了。他头发胡子都是白的,背着手,慢悠悠地往这边走。
“独孤博!”菊斗罗瞳孔一缩,声音里带着忌惮,“你怎么会在这儿?”
毒斗罗独孤博走到史莱克众人前面,停下,瞥了菊斗罗一眼。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独孤博语气还是懒洋洋的,“我是史莱克学院的长老,自家学生被人欺负了,我来撑腰,不行吗?”
“长老?”菊斗罗脸色难看,“独孤博,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作对?这是教皇亲自下的命令!”
“知道啊。”独孤博掏了掏耳朵,好像很不耐烦,“不就是比比东吗?怎么,她让你来杀几个孩子,你就真来?月关,你越活越回去了。”
“你!”菊斗罗气得脸色发白,“独孤博,别以为我怕你!当年……”
“当年你输给我一次,记得挺清楚嘛。”独孤博打断他,似笑非笑,“怎么,想再来一次?”
菊斗罗不说话了。
他死死盯着独孤博,眼神闪烁。
独孤博也不急,就站在那儿,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让整个峡谷的温度都好像下降了几度。
两个封号斗罗,就这么对峙着。
峡谷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
书莞楹扶着唐三,感觉压在自己身上的那座山,被另一座山顶住了。虽然还是难受,但至少能喘气了。
她看着独孤博的背影,心里那股绝望,终于透进了一丝光。
绝境里,真的来了援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