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妙娘喃喃自语：“当年我明知他与真如有仇，还拜真如为师进入三生禪院，想必让他很失望吧？”

    “哎，也不知道他如今怎么样了？他的修炼资质只是中等，不大可能修炼到太高境界。”

    “如此一来，他的寿命终究有限，也许……也许如今早已寿终而亡了吧？”

    “就算他还活著，恐怕如今也不太想见我吧？”

    孙妙娘看向大晋朝的方向，眼睛里闪烁著莫名的意味。

    其实有一点孙妙娘想错了。

    对於她当年拜师真如禪师的事情，赵牧其实並没有太过在意。

    毕竟事关修行前途，如何选择，都是每个人的自由。

    赵牧不是心理变態，还不至於因为这么一件事，就仇恨孙妙娘。

    只是孙妙娘既然这么做了，就等於自行断绝了，与赵牧之间的半师之情。

    两者再见，赵牧也只会当孙妙娘，是一个关係淡薄的陌生人。

    否则若今天换成是周玉娘，面临孙妙娘的处境，赵牧绝不介意打上三生禪院的门，直接灭了真如和尚。

    “可惜了，当年的褚英先生，也只是初踏修仙界而已，如果当年他拥有，足以比肩万欲道人的修为，我又何必拜真如为师？”

    “哎，先生，希望你不要怪我吧，毕竟我也只是想给自己，搏一个前途罢了。”

    “要怪，也只能怪造化弄人，怪你不够强大。”

    “这一次跟万欲道人合作，也许我可以想办法，进一步加深跟他的关係。”

    “毕竟若能有如此强者作为靠山，我以后在修仙界的路，也会好走很多。”

    孙妙娘说著，也起身离开了飞天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