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蛋扭曲了。
……
谢棠哭得难受,车里其他人谁都无法劝她。
老研究员哆嗦着从口袋里掏出降压药,不声不响吃了。
在简不语回头时,大家强迫自己撑出来的信任就像肥皂泡,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大却也越来越薄。
而谢棠这一哭。
肥皂泡就破了。
逃离基地的茫然,丢下李院的痛苦和愧疚再次缠绕上他们。
生活该怎么继续……
车队继续前行,众人却忽然觉得大地开始震动。
“地震了?”研究员问。
他有一种就算现在洪水从天而降、地球就此毁灭也不过如此的麻木。
可从后面却传来众人明显不可置信却惊喜的欢呼。
“快看,他们来了!”
“回来了!回来了啊啊啊啊!”
“吱——”祁鲁将车硬生生开下了道路,停在路边。
他闭着眼,觉得自己的心脏一生都没跳得那么快过。这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突然在心底对所有的神佛祈祷起来。
“我没听错吧,对么?”
他不敢回头。
研究员可不管他,车刚停,刚吃了降压药的他这会儿动作却快得吓人,扯开车门就跳了下去,一把将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谢棠拖下车。
“简不语回来了!”
“快看!她来了。”
谢棠几乎是被硬扯下来,她跌跌撞撞,还没站稳,一抬头,几乎毫无准备地看到那个耀眼的女孩。
巨兽踩过荒草,飞禽掠过车队上空,被铁笼吊在空中的研究员们在天上欢呼。
而呼啸而来的兽群前方,是那头白狼。
和他背上的那个人。
“姐姐!”对方大喊着,笑着。
谢棠呆呆看着这一幕。
她眼中的泪还在往下落,可唇角也同时翘了起来。
妹妹。她张开嘴,无声地、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然后,像是终于鼓足了勇气。她不顾自己从小到大那几乎刻在骨子里的礼仪规范。
疯狂地朝后跑去。
“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