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我自有决断
间住宿等。

    当然了,学子们出行,大多数都是和三五好友一起的,因此佐纳拉斯反而是只能一个人向著最后一个空桌坐了下去。

    取號牌、领取食物,就坐在那里慢慢用餐,然后听著耳边那些各地的学子们讲一些各地的讯息,一时间倒也有趣。

    而天色迅速暗下来以后,大堂中竟然更加有趣了起来,因为他看到了那个早在外面就印象深刻的卡牌游戏。

    只见会馆刚在眾人的催促下在大堂四周点起火把,一群人就急匆匆的主动往堂中间摆放好了几桌子,然后还用抽籤的方式抢著上场,而第一次来的人也不免围过去张望。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虽然松木火把的味道有些冲鼻子,而且冬季本就梳洗的少,聚在一起难免味道也会又些重,但是对於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到了晚间本就没有什么娱乐了,这几张桌子上的卡牌游戏还真让人感到新鲜。

    佐纳拉斯也饶有兴致地凑了过去,仔细观察著这副卡牌。

    他发现,这副卡牌的设计颇为精巧:点数从一点到十三点,分別对应著每个季节的十三个星期;

    花色分为黑桃、红桃、梅花、方块四种,分別代表春夏秋冬四季;

    除此之外,还有两张特殊的卡牌,分別代表太阳与月亮;

    而十一到十三点的卡牌,也有自己的特色,並非简单的点数图案,特別是最后的jqk三张,刻著古希腊与罗马歷史上的著名人物。

    比如黑桃k刻的是奥古斯都·屋大维,红桃k是图拉真,方块k是凯撒,梅花k则是马可·奥勒留。

    其余的也是各有特色。

    游戏规则並不复杂,三人或四人一组对决,通过组合手中的卡牌出牌,谁先將手中的五十二张卡牌出完,谁便获得胜利。

    佐纳拉斯在一旁观察了片刻,很快就对规则了如指掌。

    他发现,这款游戏既有博戏的运气成分,又需要玩家灵活运用策略,合理组合卡牌,极具趣味性。

    佐纳拉斯早已心痒痒的,想要上场一试身手。

    但他很快就压制住了这个念头。他的身份特殊,是秘密前来探查的使者,而非真正的求学学子。

    此刻拋头露面参与游戏,若是引起他人的注意,暴露了身份,反而会耽误老师交代的任务。

    他只能像大多数围观的人一样,站在一旁,为上场学子的精彩出牌而称讚,为他们的失误而嘆息,偶尔还会与身边的人一起发出善意的嘲讽。

    “请问阁下,这里有人坐吗?”

    就在佐纳拉斯全神贯注之时,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他扭头刚要作答,又心中一紧,只因来人显然是不是学子做派,带著一股军人气息。

    却说另一边的特拉比松总督府,阿莱克修斯·科穆寧正站在书房的窗前,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出神。

    佐纳拉斯等人刚抵达特拉比松时,行事极为低调,一路避开了总督府的眼线,因此阿莱克修斯並不知道自己的领地来了这样一位人物。

    等佐纳拉斯到达学宫,表明了自己是尼基塔斯·霍尼亚提斯的弟子之后,依然没有引起什么关注。

    只因尼基塔斯作为帝国境內的著名学者,他的弟子真的太多了,阿莱克修斯对他也並没有什么关注,因为他確实不知道这个人。

    但约安·佩特里奇不一样,他曾在君士坦丁堡求学多年,並且保持著和君士坦丁堡的密切联繫,正在和约安院长一起共进晚餐的阿莱克修斯也是这才得知了佐纳拉斯的信息。

    於是在用餐结束,亲自送约翰·佩特里奇前往住处休息,並再次诚挚的邀请对方留下任职之后,回到总督府的阿莱克修斯也是当即召集了手下的眾人,一起商议君士坦丁堡的用意,或者说皇帝和国务卿的用意。

    阿列克塞在君士坦丁堡坐稳皇位之后,阿莱克修斯麾下也有了一些不同的声音……要知道,虽然阿莱克修斯是认定了阿列克塞的这个皇位只能再安坐八年,並且在这之后罗马將会崩溃的。

    然而,这些事情,显然是无法对任何人说的,並且眾人显然也不是这么看的,因为据最新的消息,君士坦丁堡的阿列克塞……单纯从政治手段而言,似乎还是很有看头的。

    这里必须要多说一句,阿列克塞毕竟是经过牧首认证的合法皇帝。

    实际上,阿列克塞此时已经拿出了自己的施政举措,具体来说就是试图和所有人和解,然后大家一起兴復罗马。

    虽然歷史上他的国务卿尼基塔斯在后来记载了他无数的黑料,但此时的阿列克塞三世是真的认为他可以做的比他的弟弟伊萨克要好,並且也是认为自己有能力挽救濒临崩溃的帝国的。

    各地的总督陆陆续续的也都收到了来自君士坦丁堡的命令,或给予奖赏,或要求履行责任,各自有各自的应对方法。

    莫奈姆瓦夏总督利奥·夏马雷托斯贪图小利,接受了阿列克塞给予的至尊者的头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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