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特权:保底回报率15%,无投资限额,可加入公司议事会,参与商路规划、税率谈判、规则制定等所有核心决策,且其家族將获得普洛尼亚制特许——无需承担额外军役,领地税收减免20%。”
“议事会席位?”约翰?扎哈罗夫猛地站起,他虽是本次获利最多的贵族,但在政治上毫无话语权,“至尊会员能参与殿下的决策?”
阿莱克修斯缓缓开口:“没错。至尊会员將成为特拉比松的核心支柱,商路的每一项决策都需经议事会半数通过。你们不仅能获得財富,更能与我共同掌控这条黄金商路的未来——这是土地永远给不了的权力。”
贵族们彻底陷入纠结与审视中。
至尊会员的诱惑太大,但2500摩底土地的所有权置换,意味著彻底放弃部分领地的掌控权——在罗马,土地是贵族的立身之本,普洛尼亚贵族虽无土地所有权,但终身使用权的继承已经有了鬆动,而直接转让所有权,在许多老贵族看来是不可接受的。
“莱昂阁下,”一名普洛尼亚贵族问道,“保留所有权的土地置换,总督府会如何管理?我们还能享受普洛尼亚特权吗?”
“总督府將统一安排耕作计划,沿用『60%主粮+ 40%经济作物』的模式,配备专业农官管理,”莱昂解释道。
“普洛尼亚特权不受影响,依附农的劳役制度不变,贵族仅需放弃管理权,每年按时领取收益即可。若未来想收回管理权,可按置换时的额度加 5%利息赎回土地。”
“那转让所有权的土地,公司会如何处置?”这位贵族继续追问。
“將整合为大型庄园,用於种植商路所需的经济作物,或出租给佃农,”莱昂回答,“转让后贵族无需承担任何领地义务,也不再享有普洛尼亚特权,但置换比例更优惠,且升级速度更快——750摩底就能成为精英会员,而保留所有权需要1500摩底。”
贵族们开始激烈爭论。年轻贵族们倾向於现金投资或少量土地置换,老贵族们则坚守土地所有权,互相劝说著利弊。
人群中一位年轻贵族激动地说:“父亲留下的1000摩底土地,若保留所有权置换,正好能升级为护航会员,每年保底 8%收益,比种地强太多!”
而刚刚那位普洛尼亚贵族则与其他几位大贵族则聚在一起低声商议:“2500摩底转让虽然心疼,但议事会席位能让我们影响商路决策,未来还能获得更多特权。况且商路收益是土地的十几倍,用 2500摩底换十年后的万贯家財与政治权力,我认为值得一试。”
也有贵族提出质疑:“若商路持续盈利,几年后土地会不会变得不值钱?”
莱昂笑著回应:“殿下早已考虑此事。公司承诺,未来十年內,土地置换比例只升不降,且至尊会员的领地税收减免可延续至下一代。更重要的是,商路的繁荣会带动特拉比松的土地价值——隨著港口扩建、人口增长,你们保留的土地会持续增值,这是双贏。”
阿莱克修斯看著爭论不休的贵族们,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他知道,贵族们不会轻易放弃土地,这正是他想要的——循序渐进,让他们在尝到商路甜头后,自愿將土地资源投入进来。
现在的爭论,不过是权衡利弊的过程,用不了几年,当商路收益成为贵族家族的主要收入来源,他们自然会主动交出更多土地。
趁著眾人爭执不下,阿莱克修斯悄然从后门离开。不久后,一名內侍走到热那亚领事乔瓦尼身边,恭敬地躬身:“领事阁下,阿莱克修斯殿下有请您移步侧厅议事。”
乔瓦尼心中一紧,他刚才一直冷眼旁观,看著特拉比松的贵族们为商路疯狂,心中既羡慕又忌惮。
羡慕的是这条商路蕴藏的惊人利润,忌惮的是阿莱克修斯这份掌控力。
他起身跟隨內侍穿过迴廊,来到一间面朝黑海的侧厅,阿莱克修斯正站在窗旁,望著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手中端著一杯暗红色的饮品,窗下的长桌上摆放著几套铜製炉子与陶製水壶,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苦涩香气。
侧厅的门在乔瓦尼身后无声关闭,侍卫与內侍皆垂首立在墙角。
乔瓦尼的惴惴不安愈发浓烈,他確实有些事情堵在脑海里,但事已至此,他只能强装镇定,率先打破沉默。
“殿下不在前厅主持大局吗?那些贵族们对商路的热情,让我想起热那亚每次舰队出航前的景象——人人都渴望从东方贸易中分得一杯羹。”
他刻意提起热那亚的舰队,试图暗示热那亚在黑海的海上优势——毕竟,他认为此刻的特拉比松要想將东方货物运往西方,离不开热那亚商船的转运,也只有他这一个买家。
但阿莱克修斯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只是时不时地端起玻璃杯,浅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