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沉默是最好的选择。
到了第二天,莱昂的儿子闹了一晚,搞得他没休息好,但还是早早就起来梳洗用餐,然后就往总督府去了。
作为负责特拉比松与乔治亚联合商路的核心人物,他需要梳理商路细节、整理与沿途势力签订的条约,以便阿莱克修斯回来后匯报;同时,还要与利奥商议物资调运、军队补给等事务,確保剿匪归来的军队能得到妥善安置。
因此,等他忙碌完,已经是下午了。
刚走出总督府,却发现忠厚人约翰·扎哈罗夫和米海尔·托尔尼科斯已经等在门口了。
“莱昂阁下,辛苦你了。”约翰?扎哈罗夫走上前,脸上带著一丝勉强的笑容,递过一封摺叠整齐的羊皮纸信件,“殿下早就交代过,露珊妮小姐是他的未婚妻,让我们务必妥善照料。阁下与露珊妮小姐有过数次接触,又与大卫殿下熟识,还请你帮忙將这封信转交给露珊妮小姐。”
“你们已经定好了昨天的那件事了?”莱昂也是一时好奇人选是谁。
由於孩子还小,因此自己的妻子这段时间一直在家中也没有什么机会出去,因此对於自己昨天和他说的这些贵族的事情也很感兴趣,如果人选確定了,刚好可以回去告诉妻子。
“还没有。”扎哈罗夫也是摇头嘆气。“谁都不肯让啊,但昨天晚上来了消息,说是殿下马上就要回来了,我们也就不好继续拖延了。”
“那这封信是……”莱昂愈发困惑
“我们商议了一下,”米海尔?托尔尼克斯插话道,“与其这样僵持下去,不如各家都將適龄女儿的名字写下来,匯总成一份名单,先交给露珊妮小姐和大卫殿下看看那。等殿下回来后,再由他做最终决定,这样也能节省些时间。”
“但是。”莱昂总觉得哪里不对。“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你们不自己送去呢?”
“谁去送呢?”约翰?扎哈罗夫露出苦涩的笑容,“无论派哪家的人去,其他家族恐怕都不会放心,生怕送信的人在露珊妮小姐面前说些什么,影响小姐的判断。而且送信的人在场,露珊妮小姐终究会有所顾忌,难以公允看待这份名单。”
莱昂闻言,心中不由得觉得好笑。你们不好意思去送,难道我就好意思?还是几选一这种?
这分明是把难题推给了他!他想转头找总督府的官员代为转交,却发现偌大的总督府前庭空无一人——利奥带著下属去安排迎接阿莱克修斯的事宜了,其他人也各司其职,竟是找不到一个合適的人。
无奈之下,他只能压著一肚子的不爽,接过信件,然后向著街对面的那处宅院走去了。
抵达宅院后,侍女通报片刻,便引著莱昂走进大厅。
按照罗马的礼仪,未嫁人的女子只能在公共场合或者有亲属陪伴的时候与其他男子交流,因此地点就选在了大厅这个公共接待区域。
露珊妮正坐在內侧的主位上,她的贴身侍女侍立在一旁,另外还有两名侍女站在不远处。
莱昂在外侧的座椅上坐下,与露珊妮保持著三米左右的距离,拱手行礼:“露珊妮小姐,冒昧前来,是受扎哈罗夫阁下等人所託,转交一封信件。”
露珊妮微微頷首,示意侍女上前。莱昂將羊皮纸信件递给侍女,侍女仔细检查无误后,用银质托盘盛放著转交给露珊妮。
露珊妮接过信件,展开细看。信中自然是罗列著特拉比松几家核心贵族適龄女儿的名字,每家都简要標註了家族背景、女儿的年龄与教养特长。
看完信后,露珊妮微微蹙眉,將信件放在身旁的矮柜上,语气带著一丝不解:“莱昂阁下,我有些困惑。首先,我与阿莱克修斯尚未完婚,虽有婚约在身,却並无权力干涉大卫殿下的婚事;其次,大卫年仅八岁,谈论婚约未免太过仓促,罗马贵族的幼年订婚虽有先例,但多是为了长远政治联盟,且需由监护人全权做主;再者,大卫的姨母——乔治亚的塔玛尔女王,作为他的直系亲属,或许也比我更適合参与此事吧。”
这些东西哪里是莱昂知道的,总不能说是这些贵族,看著你露珊妮应该是比较好说话的样子,先从你这里先探点口风吧!
而就在大厅之內一时气氛尷尬,主客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时候,却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骚动,然后便是那位大卫殿下兴奋的跑进来,说是阿莱克修斯已经招降了那些山匪流民们,並將他们全都就地安置了,现在已经快要抵达特拉比松,眼看著马上就要进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