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是那些山匪里面的大头目的话,他们是绝对不会避战的,哪怕避战也不会一直没有消息的。”阿莱克修斯继续摇头。
“他们这种人是需要靠胜仗和劫掠到的物资来稳定人心的,不然別说吞併別人了,自己都有可能被手下干掉!”
“那就只能是我们特拉比松本地的那些贵族或者豪强了!”科斯塔想了想,最终还是开口。“只有这些人是清楚殿下的动作的。”
“只是这些人……应该不敢吧?”
“那可未必!”阿莱克修斯低头下了一子,然后才抬头瞥了对方一眼。
“我这段时间灭族的还会少吗?但是从西边那些地方依然能够有倖存者开始传我是个屠夫的消息,说不定就有人逃出去了,或者是他们的亲族朋友,这些人家里有人活著的话,那绝对恨我啊!”
“这倒是有可能。”科斯塔撇了一眼阿莱克修斯,然后开口。
“我父亲和我说过,罗马的贵族们都是沾亲带故的,连皇帝任命帝国的官员看的也是血缘关係……但,这也不对吧,深仇大恨就更不可能让这些好不容易聚起来的匪寇消失吧?”
“这就是我没想通了。”阿莱克修斯长呼了一口气。
“能將山里面的匪寇聚拢出来的人,又选了一个如此出色的时机发动,怎么讲都是个人物,可现在,就这么……到底是还有其他的谋划,还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
这些话,科斯塔確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回了。
於是就这样,二人各自想著心事,又確实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於是看了看面前的棋盘,只能是重新摆放好再次开了一局。
然后,刚下了两个子,外面突然来人通报:
“殿下,卡米索斯那边派人送来一封信,同时还带来了一个那晚被烧毁的贵族庄园里面的倖存者,他说知道这股匪寇的所有信息!”
科斯塔当即一脸欣喜:“这可太好了,殿下!”
但是科斯塔转过头却发现阿莱克修斯只是手里捏著一个棋子——车,既没有放下去,也没有收起来,只是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