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


    姚云奕不屑道:“总以为他们是软蛋呢,在闯祸方面倒是挺强的,以前曾祖母在世的时候就没少逼着祖母祖父贴补他们两家,好不容易拎不清的仙去了,祖父又总是顾及着兄弟情谊。”

    谢静婉听着女儿这倒反天罡的话,连忙捂住她的嘴:“你可给我闭嘴吧,简直大逆不道。”

    姚云奕还咿咿呀呀、含糊不清地反驳着,就见到自家兄嫂进了院子。

    “云奕,你是不是又惹娘了。”姚霆奕看见这架势,就知道自家妹妹又说了不该说的。

    “嫂嫂,你们来啦。”

    “让你烦心了,真儿。”谢静婉都觉得对不起儿媳。

    “没事的娘,您身子不大好,万一气出病来就不好了,爹都处理好了。”

    谢静婉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夫君的脾气,若是今天儿子儿媳没有赶到,又让他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霆奕,真儿,你们看好妹妹,我有点事去找你们阿爹。”

    谢静婉一院子就直奔祠堂,推开祠堂,谢静婉敬了三柱香,就在姚镇的身边跪着,静静地陪着他。

    “静婉,你怎么来了。”

    “我一猜就知道你来这里。”

    姚镇扶起自己的妻子:“敬过香了,咱们就走吧,你跪久了不好。”

    “夫君,别难过了,都过去了。”

    “我知道,只是为母亲不值,也为父亲不值。”

    夫妇二人牵着手离开祠堂,祠堂内只留下唏嘘与遗憾。

    安武侯在等到他们离开才从暗处里出来,看着亡妻的牌位,深深叹了一口气,终究是对不住自己的结发妻子。

    姚镇的在正厅说的话也萦绕在墨佳真的心头。

    她看过姚霆奕的后背,却没有看过他的胸口,亦没有看到胸前致命的伤口。

    夜晚时候,姚霆奕还在洗漱时,一转头就看见墨佳真进来了。

    姚霆奕套上中衣就走近墨佳真:“这是怎么了,往日不都是羞得很吗?”

    墨佳真顺着领口拉开他的衣服,第一眼就看见一道长长的、狰狞的、像极了蜈蚣的伤疤,还有一个孔型的伤口。

    身为医者的墨佳真一眼就可以判断出当时这个是致命伤,姚霆奕能活下来都算是命大。

    墨佳真抱住眼前这个死里逃生的人,两个人夜晚坦诚相待的时候,姚霆奕总是会熄灯,连一盏起夜的蜡烛都不留。

    墨佳真还以为他也是害羞的,现在看来,他是怕伤疤被自己看到。

    “吓到了?真儿,没事的,都过去了。”

    墨佳真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相拥着。

    这一夜休息的时候,墨佳真不让姚霆奕熄灯。

    姚霆奕也趁机说起孩子的话题:“真儿好似很喜欢小孩子,我们也要一个好不好。”

    墨佳真没有拒绝,亲了亲姚霆奕的侧脸,点了点头。

    “那我就不在外面了,都给你了。”

    墨佳真连忙捂住他的嘴,掐了一下他的手臂。

    而很快墨佳真也为自己的心软付出代价。

    次日,墨佳真就“生病”了,姚印一家也没脸继续待在安武侯府,准备回邺城,姚犀一家也是处在尴尬的位置上。

    谢静婉知道他们一家的胃口没有姚印一家那么大,左右也不过是为了两个女孩子成家的问题。

    待到姚印一家离开后,谢静婉就拉起姚犀妻子胡兰艳的手:“三表弟,还有弟妹,我知道你们是为莲奕、丹奕的婚事来的,若是你们信得过我,我过几天和真儿就帮你们选几个合适的,唉,真儿呢。”

    面对自己母亲的询问,姚霆奕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她最近太累了,有些不舒服。”

    “有没有喊府医来看看啊,生病可不能拖着啊。”

    “放心吧,娘,真儿就会医,您别担心,我现在回去照顾她去。”

    姚霆奕借机离开后,就回到房间,墨佳真早就醒了,只是起不来,

    看见姚霆奕就气不打一处来。默默翻个身背对着他,表示自己的抗议。

    姚霆奕也不生气,正好今天休假,随即上了床,抱着背对他的墨佳真。

    “不要抱我,太热了。”她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肩膀。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别生气好不好。”他抓住她的手,轻轻环抱着她,让她面对着自己。

    “我心疼你,可你一点也不,我不想理你了。”墨佳真有些委屈,昨夜的姚霆奕让她觉得像是不受控的马车一样,拦都拦不下来。

    姚霆奕顿时也有些害羞,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和自己的妻子解释,那是正常的。

    “那我今夜睡书房,好不好,别生气了真儿,我再给你涂些药。”

    墨佳真一脸错愕地看着他:“再?你……你,你给我出去!”

    随着一声巨响,姚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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