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我是看见你们在外面坐着我才进来的,不然我都不会进来的,嫂嫂,你快看看他,总瞪我。”
墨佳真在桌子下踢了踢姚霆奕:“你再瞪人,就出去站岗好了。”
姚霆奕这才开口解释:“我没瞪你,你来了正好,快跟你嫂嫂讲讲姚家那些族亲,我刚刚让祖父给钱支持妙春馆,你嫂嫂正愧疚呢。”
姚云奕一听,就翻了一个白眼:“嫂嫂,我跟你说,就算你们不找祖父要钱,我也是会找祖父要的,这姚家有今天,都是祖父、父亲和我大哥用血肉拼出来的,可是那些旁亲,总把我们当成肥羊看待,一上都城就找祖父要钱。”
“嫂嫂,你不知道,为此祖母在世可是受了不少气,祖母常说救急不救穷,嫂嫂以后见了他们也要记得躲远点。”
墨佳真像个听课的学生一样,不停地点头。
“嫂嫂,你下次去庄子也带上我吧,好不好,我会松土,会浇花,我还会武功可以保护你。”
姚霆奕故意逗着她:“对呢,从小到大,就没成功养活过一次花草,我都怕你嫂嫂给你整倒闭了。”
姚云奕都快被气哭了,但是反驳不了,毕竟姚霆奕说的都是实话。
墨佳真只好小声警告姚霆奕:“别说了,将军,再说今晚你去侧房睡好了。”
姚云奕不知道嫂嫂说了什么。哥哥就不敢说话了,反正抱住嫂嫂的大腿就是了。
墨佳真回到都城后又开始去妙春馆看诊,一大早刚开门就看见墨忌也来了。
“真儿你回来了?”
“祖父,这段时间劳累您了。”
墨忌摆了摆手,坐在了看诊的座位上:“没什么的,在家里坐着这把老骨头也要散了,还不如出来替别人看看病。”
墨忌又仔细看了看墨佳真:“你这段时间去庄子,黑了,不过胖了,挺好的,姚家那小子没有亏待你。”
墨佳真有些苦笑不得:“祖父,孙女胖了就胖了,大可不必说我黑了。”
墨忌想了想,安慰道:“没事的,出门带上你夫婿就行,在他旁边,就称得你白了。”
在一旁的小菊和小玫笑得直不起腰。
墨佳真只好把她们赶去煎药:“还不快去给阿江煎药,她待会就到了。”
说曹操曹操到,只不过姚江身后还跟着尾巴。
“林大人,你怎么来了。”
林州笑了笑:“嫂夫人,我是来找你的,我搜罗到一张药方,叫‘回音饮’,听说对哑疾管用,也不知道真假,所以这才拿来给你看看。”
姚江跟墨佳真打过招呼就进了后院,林州没有跟过去,只是眼神一直跟着姚江。
墨佳真和墨忌看了一下这个药方:“林大人,我也是头次见到这个药方。”
墨忌看了一下这个方子:“不过我觉得可以试试看,只是要问问你父亲,别和你父亲开的方子相冲就行。”
林州听到可以试试看,喜不自胜:“那就劳烦嫂夫人了。”
“林大人言重了,阿江和我是朋友,理应帮忙的。”
林州送完东西就离开了,原本墨佳真看着今日的病人不多,想着早点回去,却没想到,妙春馆的门口来了一顶看似不起眼的轿子。
一个戴着帷帽的女子进了妙春馆。
墨佳真迎了上去:“请问姑娘的姓名,芳龄。”
那女子看不清脸,压低声音问:“墨大夫,我叫陈露,十九岁,大夫可否给我看看,我是不是身怀有孕了。”
墨佳真搭上她的手,不一会就说:“陈姑娘从这脉象看,如圆珠滚动,虽然不明显,不过确实是喜脉。”
那女子手一抽,右手紧紧握住左手的脉搏,轻声地说:“还请墨大夫给我一包打胎的。”
墨佳真头次遇见这事,墨忌在一旁也听见了,墨佳真正愁不知道怎么劝才好,墨忌开口了。
“姑娘,我们妙春馆不过是小药堂,给人开个退热的、止泻的还成,可是这打胎药会伤及女子根本,稍有不慎就会闹出人命,我们可不敢给你开这么凶猛的药,还请姑娘见谅。”
那姑娘也没有为难,冲着墨忌和墨佳真道谢,随后就放下诊金,离开了。
墨佳真虽然不解,不过自己祖父总归比自己有经验,他说的肯定有他的道理。
回到安武侯府,墨佳真就和姚霆奕说起这件事情,姚霆奕思考了一下,问墨佳真一个问题:“那人来时穿着是怎么样的。”
墨佳真如实回答。
姚霆奕解释道:“那人衣着打扮不凡,说明出身富贵,一般打胎都是养不起孩子的人家或是青楼女子迫不得已,若是说她是遭人强迫,断不可能亲自来拿药,大户人家面对这种事,要么母子一起解决,要么就悄悄找人买药。”
墨佳真听完话之后只觉得后背发凉。
次日,墨佳真和姚江先到妙春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