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


    经过这次谈话之后,两个人在第二天都默契没有再提及此事,只是两个人的关系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姚江,你收拾收拾衣服,我带你去找你的少夫人。”

    姚江看向林州,有些疑惑他怎么知道少夫人去哪里。

    “你不是不想待在林府吗?我今日旬休带你出去玩,再说了,你治哑病的药不是吃完了吗,再让墨大夫给你看看。”

    姚江一溜烟就不见了,收拾完东西,姚江不想和他在一块,所以骑着马跟在林州的马车后,两个人一路慢慢悠悠前往庄子,姚江嫌弃他的马车太慢,又无可奈何,毕竟只有他知道位置。

    当墨佳真在晾晒草药时,看到了姚江穿着骑服装骑着高头大马时,简直不敢认了。

    姚江下了马走向墨佳真,墨佳真用围裙擦了擦手走了过去。

    “阿江,我都不敢认了,你穿这身就像个女将军。”

    姚江抱了一下墨佳真,又后退了一步,双手递了一封信给墨佳真,向墨佳真告罪。

    少夫人,我原本是将军派过去妙春馆保护少夫人,只是阴差阳错下被少夫人留在妙春馆帮忙,将军怕少夫人担心,我才没有说出实情,还请夫人见谅。

    墨佳真笑道:“这有什么的,你不仅要保护我,还在妙春馆帮忙,是我该谢谢你。”

    林州看她们说完私事,才下了马车。

    拱手道:“嫂夫人,又见面了。”

    “原来是大理寺的林大人,有失远迎,将军在后山,一会就下来了,咱们先里面坐吧。”

    墨佳真坐下后才反应过来:“阿江,所以你说要回家一趟,实际是去保护林大人了?”

    林州有些不好意思:“正是的,还要多谢阿江和将军相助。”

    墨佳真听完看向姚江:“阿江你学武很辛苦吧,难怪你一个女孩子手上有那么厚的老茧,对了,你的药都吃完了吧。”

    姚江听见墨佳真的关心,心脏就像被浸在酸菜坛里,眼睛又酸有胀,连忙摇了摇头。

    林州才说出此行的目的:“墨大夫,您医术精湛,阿江她的哑疾可有得治?”

    姚江似是不满他对自己的称呼,皱着眉头嫌弃地看着林州。

    墨佳真想了一下:“阿江这病不是天生的,还是有机会的,只不过我拿不准两味药,还要回去问问我父亲,他比我有经验。”

    “如此多谢墨大夫了。”

    墨佳真眼神在两个人之前来回看了一下,又低头喝了一杯水。

    这时候姚霆奕回来了,看见林州也有些惊讶:“你们怎么来了?”

    “将军回来了?我这不是闲着没事就过来游山玩水,顺便请嫂夫人看看病。”

    “你看着活蹦乱跳,需要真儿帮你看什么病。”

    墨佳真帮姚霆奕倒了一杯茶:“不是林大人,是阿江,阿江的哑疾有希望治愈,要不将军让阿江留在这里陪着我吧,我也好帮阿江看病。”

    姚霆奕从来不会拒绝墨佳真的话:“当然没问题。”

    姚江听见少夫人留下自己,第一次情绪外露,圈住墨佳真的手臂,冲墨佳真笑,以示感谢。

    林州看着她笑得那么开心,无奈地笑了。

    等到林州走后,墨佳真帮姚江铺床,姚江想阻止,被墨佳真说了:“尽管你是将军的下属,不过我们还是和在妙春馆一样,是朋友。”

    自从林州来到这里,才感受到什么是生活,墨佳真定时给林州施针,帮她开药,上山种草药,日子过得很是充足。

    只是姚霆奕觉得有些后悔了,前几日白天忙就忙吧,起码晚上真儿还会陪陪自己,现在好了,白天去山上忙,晚上回来还要改药方。

    姚霆奕洗漱完出来,就看见墨佳真对着药方埋头苦干,连个眼神都不给自己。

    姚霆奕走到墨佳真身后,看着她杂乱的药方子,帮她重新收拾好,墨佳真还是没有搭理他。

    姚霆奕只好坐在她身边陪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墨佳真终于想起他了。

    “将军,你还没去睡觉呢。”

    姚霆奕绕到她身后,靠在她身上:“你终于搭理我了,我还以为你看不见我呢。”

    墨佳真也有些愧疚:“最近太忙了,还请将军宽宏大量,不要和小女子计较,好吗?”

    姚霆奕抱起她,用鼻尖蹭着她的脸:“那你补偿我吧,好不好。”

    没等墨佳真回答,两人就已经倒在床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