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林州离开,皇帝赶往后宫。
听到皇帝快要到自己的寝宫时,严肖雅愣住了,这一天还是来了。
素儿问道:“娘娘,要不要梳洗打扮?”
“不用了,你们退下吧。”
当皇帝来到严肖雅的寝殿里,只有严肖雅一人。
“臣妾见过陛下。”
皇帝掏出书信:“此事你知道多少?”
严肖雅还跪在地上,淡淡说道:“陛下想知道什么?”
皇帝勃然大怒:“想知道你严家的胃口有多大!”
严肖雅直视皇帝:“陛下坐在这里,想必我知道的陛下也知道了。”
跪在宫殿外的宫女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只知道那天夜里,皇帝龙颜大怒,拂袖而去。
不久后安公公便领着一道旨意进了严府。
严肖群官职被革,查抄家产,举家发配西南。
严肖雅在宫中知道此事之后,没有什么波动,只是让素儿帮自己找一套湖色衣裳。
“娘娘,奴婢把衣裳拿来了。”
严肖雅拿了一个包袱给素儿:“素儿,你帮我把这个东西送出宫去给哥哥。”
素儿也没有多想,接过包袱就离宫了,却不知道,严肖雅在她身后目送着她离开,直到看不见素儿的身影。
直到素儿出了宫,送素儿离开的小宫女才对素儿说:素儿姐姐,娘娘让我转告你,这个包袱是她留给你的,你出了宫就找个好去处好好过日子,别再回来了。”
素儿在宫外哭得泣不成声,在宫外冲着严肖雅的宫殿跪别。
直到小宫女回来说素儿已经离宫,严肖雅才放下心,笑了笑。
第二天清晨,洒扫的小宫女只见到湖里飘着绿色的布料,近前一看才发现是有人溺亡了。
小宫女被吓得大惊失色。
大理寺的人查看时,发现是湖边的栏杆松动了,皇帝并没有让他们深查下去,只有林州离开前看了一眼,栏杆虽然松动,可还不至于断裂,那断处分明是人为锯断的。
郑妍得知这件事也不惊讶。
阿碧有些疑惑:“娘娘,贵妃娘娘此事真的是意外吗?”
“严肖雅就是希望此事是意外,不然妃子自戕,会累及家人的。”
郑妍起身就去找了皇帝。
“阿妍怎么来了?”
“陛下日夜操劳,臣妾给陛下端些汤来。”
皇帝看见皇后的第一眼就知道她为何事而来。
“你是有时要找朕帮忙?”
“陛下,臣妾听闻贵妃出事了,既然严家已经是有罪之臣,按臣妾的意思,贵妃就不必葬入皇陵吧。”
皇帝依着皇后的意思,让严肖雅安葬于他处。
郑妍出了康政殿,看见天边的火烧云,就想起自己未出阁前,和严肖雅在草场上,那个时候严肖雅穿的红色骑服,就如同今日的火烧云一样,耀眼夺目。
肖雅,你自由了,这是我为你唯一能做的事了。
办完事之后,姚霆奕马不停蹄往庄子里赶,脸上带着微笑。
墨佳真正在山上忙着,听见姚霆奕的喊声,提起裙摆就下山。
没走多久就在半道上遇到姚霆奕。
“真儿慢点,怎么走那么急。”姚霆奕牵住墨佳真的手带着她下山。
“将军这是公务办好了?”
“是,往后,再没人敢陷害你了,百姓也都看得起药了。”
墨佳真一开始就有些怀疑是不是和都城药价的事有关,直到姚霆奕说出来,心里还是有不一样的感觉。
“对了,我来之前就请了祖父过去帮忙看诊,虽然祖父不再施针,不过他说他开药还是没问题的,我还让加派了些人手到妙春馆帮忙,我们这段时间可以好好休息了。”
墨佳真还是有些担心:“我怕祖父身体吃不消啊。”
“真儿,我也想过,本来是想找祖父推荐些人手,但是他说他要亲自坐诊,我拗不过他,不过我安排他们每天限定看诊的人数,不会让祖父累到的。”姚霆奕到了山下才想起来,墨纵让他带的东西。
“对了,这是祖父托我拿给你的,说是你需要的。”
墨佳真接过手一看就是各类药材的习性和生长环境的注解,墨佳真很是激动,本来自己还打算回去编撰一本,没想到祖父替她整理出来了。
“祖父这本书真是及时雨,山上有些药材出现烂根还有枯叶,我正发愁呢,没想到祖父帮我整理好了。”
两个人住在庄子里就像农夫农妇一样,研究着农活。
只是林州这边就显得异常尴尬,自从那一次拿刀捅死人之后,林州精神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