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年轻后生就跑了过来。
“乔叔,那两位姑娘是谁呀,来帮忙的吗?”
“乔叔,那两位姑娘婚配没有啊。”
乔叔皱着眉头:“还不给我滚去干活,问东问西的,那是少夫人的婢女,你们懂不懂礼啊,就知道问问问!”
后生们悻悻地离开了,只是干活时还是不停地打量着她们。
小菊坐久了也觉得不好意思,毕竟那么多人在干活。
“小玫,你歇够没有,少夫人带我们上来不是来吃茶的。”
墨佳真已经下去帮忙浇水,小菊见状也拉着小玫下去干活。
许多后生在小菊两个人在亭子里的时候还在好奇地打量着她们,等到她们两个下来帮忙了,反而一个个都红着脸不自在地跑开了。
“小菊,他们很排外啊。”
有年轻开朗的姑娘上来打招呼:“你们是和少夫人一起来的吗?还是来这山上帮工的?”
“我们是跟着少夫人来的,也是来帮忙的。”
年轻的姑娘很快就聊到了一块,慢慢地,两个人也融入人群中。
不妨有大胆的后生上前来询问两人是否婚配,帮工的姑娘们和后生们都是生活在同一个地方,自小就认识,怕小菊她们尴尬,询问的后生被帮工的姑娘们一顿啐。
小玫倒是不尴尬:“我们未曾婚配,在少夫人身边很好的,暂时不考虑婚配的事。”
“是啊,我们舍不得少夫人。”
小菊带了不少饼子上来,就和小玫分给大家,大家都凑上前,只不过有一个后生很奇怪,好像格格不入,也不说话,只是自顾自干着手里的活。
小菊观察了一会儿就拿去一个饼子到他跟前去。
“吃个饼子吧。”
那后生见推脱不掉,只好红着脸接过。
连续五天的时间,墨佳真都是和众人忙到傍晚,太阳快要落山时才下山回到庄子里,这晚梳洗过后,她辗转反侧总是睡不着。
墨佳真只好起床点起灯,拿起绣绷继续绣未完成的帕子。
姚霆奕深夜回到院子,就看见亮着的房间,脚步慢慢停在门前。
墨佳真见门边有人影,以为是小菊她们。
“你们两个回去睡吧,我绣完就休息。”
门被轻轻推开,姚霆奕迈进房间。
“真儿,你怎么还不休息?”
风尘仆仆的身影闯入她的眼中,在这五天煎熬等待的时光里,她的心无不煎熬着。
紧绷的心情终于在此时慢慢放松。
姚霆奕上前接过绣绷,上面的针脚明显由整齐细致变得越来越杂乱无章。
“几天不见,真儿怎么不和我说话?生气了?”姚霆奕捏了一下她的脸。
墨佳真拉下他的手,看着他手上的老茧:“是不是公务特别繁忙?”
“坐下说,我不告诉你是怕你担心,可是我的夫人聪颖过人,还是害你担心了。”
“将军不同我讲,我就不问,可是你不似文官靠一支笔,你靠的是一杆枪,你忙的公务总要比文臣危险。”
姚霆奕靠在她肩膀上,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笑个不停:“旁人都觉得我厉害,怎么偏生在夫人眼里是觉得我柔弱可欺?”
两个人在房间里咬耳朵,直到天蒙蒙亮,墨佳真才靠在他怀里沉沉睡过去。
姚霆奕在这三天里,遣人端了立康堂的库房,又诱引胡掌柜前去赌坊欠下一大笔债。
而幕后策划这件事的林州也没闲着,整整三天,都携着一众暗卫蹲在妙春馆包起了药。
姚霆奕忙完了事就马不停蹄赶回庄子,原本把她安置在这里,是怕她发现端倪,远离纷争就能不忧心,可还是小看了自己的夫人,只怕自己开口说来庄子时她就已经知道自己的心思了。
姚霆奕陪着墨佳真睡了一个懒觉之后又急匆匆离开。
墨佳真送他出了院子:“将军不必挂心我,去办你的事,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不用特地再赶回来了,累得慌。”
“夫人如此担心为夫,为夫必早日归家。”
墨佳真推他出门:“我是担心你吗?我是担心玄风累着了,别折腾玄风了。”
姚霆奕在马背上弯下腰捏了一下墨佳真的脸。
“那我走了。”
而林州此时苦不堪言,虽然妙春馆停止看诊,可是药价便宜,来抓药的人还是络绎不绝,几个暗卫使用戥秤还不熟练,经常被催着,实在没办法,连林州都得跟着忙起来。
现在的他恨不得姓胡的快点动手,自己好早日结束抓药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