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价
,朕心甚慰啊。”

    “微臣多谢陛下赏赐。”

    皇帝又看向姚霆奕:“今日有如此成效,咱们的怀化大将军是功臣,将军可有什么想要的。”

    姚霆奕原本喝酒的手停住了:“如建昌伯所言,为陛下效力是臣子本分,臣没有什么想要的。”

    比武过后,皇帝特地找姚霆奕单独谈话:“朕刚刚看你面露难色,这是为何?是夫妻闹矛盾了?”

    姚霆奕笑着摇了摇头:“确实和贱内有关,不过我们夫妻从来没有吵架过,也没有矛盾。”

    “那是为何,朕还是头次看你心神不宁。”

    “微臣之前曾和陛下说过,想要买下一座山头种植草药,经营所一半上交国库。”

    “朕记得,是为了你的妻子吧。”

    “是,也不是,陛下可知道为何微臣想要种植药材。”

    “看来是另有隐情?”

    姚霆奕趁机说起了都城中的情况:“臣妻未婚时,就常常出城收购药材,为百姓义诊,只因城中药材昂贵,百姓看病成了难题,臣妻婚后,微臣的门第成了她的禁锢,为了不被人闲言碎语,她只好待在家中。”

    “微臣以为,为民谋利无关男女,故而让臣妻出门看诊,臣妻不忍收取穷困人家的药费,却不料门店刚开业不久就有人来闹事,幸好有百姓在旁作证。”

    皇帝此时面色暗沉:“在天子脚下,百姓竟然看不起病了?”

    “这样,你所得盈利也不用上交国库了,回去告诉你的夫人,朕同你们一样,希望百姓不为疾痛所扰。”

    姚霆奕离开之后,回到安武侯府就见到墨佳真还没回家,便让厨娘做些吃的装进食盒里。

    墨佳真休息几天后,一开门,又是人满为患,好不容易忙完了,小玫又急匆匆跑进来。

    墨佳真还以为又有患者,却听说姚霆奕在后院等她。

    墨佳真摘下面纱,连忙跑到后院,就看见姚霆奕已经摆好了饭菜。

    “将军怎么来了?”

    姚霆奕帮她拉开椅子:“这不是看见墨大夫太忙了,小的特地给您送菜来了。”

    “少油嘴滑舌的。”

    墨佳真拿起筷子就吃,姚霆奕有些心疼。

    “真儿,一天看诊的人这么多,要不多找些人手?”

    墨佳真想了一下说道:“我也考虑过的,可是前几天有些就假扮患者闹事,若是招了身份不明的人进来,说不定就会里应外合,到时候就更麻烦了。”

    姚霆奕有些犹豫说起一个人的名字:“那许泽呢,你师兄,知根知底的。”

    墨佳真摇了摇头:“师兄他在城外也有一家杏林铺,没办法的。”

    墨佳真夹菜给姚霆奕的时候,发现他嘴角上扬,便转了话音。

    “不过我可以问问师兄,说不定他有空呢。”

    “那也好,也好。”

    看着姚霆奕他嘴角瞬间被拉平了,墨佳真笑得眉眼弯弯。

    拉住姚霆奕的手说道:“我逗你呢,从医之人何其多,慢慢找就是了,师兄他肯定没空的,再说了,我也怕将军的醋坛子翻了。”

    姚霆奕还想解释:“我倒也没那么小气的,只要你能轻松些。”

    “好啦,我知道将军‘端庄大方’呢。”

    林州自从侦破虎口谷一案之后,就像姜离桉说的那样,在大理寺虽然看似人人尊敬,实际上早就被架空了,手上分不到什么案子,每日只当个闲散人,直到皇帝再次召见。

    “不知陛下召微臣前来有何要事?”

    “林卿,朕问你,比起你在家未入仕时,都城药价如何?”

    林州看着自己的脚尖,回答道:“比起微臣在老家时,都城药价可谓昂贵。”

    “昂贵,连你一个拿着俸禄的官员都觉得昂贵……”皇帝背着手,看着窗外,久久没有说话。

    “林卿,朕要你办一件事,你去给朕查查,都城药价为何这样高。”

    林州连忙应下,终于来活了,不用当个闲散人了。

    林州一回到家,小厮就说姚霆奕在里面等他。

    林州一进门,就看见姚霆奕像个大爷一样坐在正厅。

    “你怎么来了?”

    姚霆奕笑了笑:“我这是来给林大人排忧解难来了。”

    姚霆奕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里面正是立康堂找人诬陷妙春馆的证词,还有立康堂的奉钱通过其他途径私下递给严家的证据。

    林州看着证词,又看向坐姿散漫的某人。

    姚霆奕不慌不忙,又开口道:“此事就仰仗林大人了。”

    林州这才明白,原来自己的活是眼前的人给自己找的。

    “姚将军这是和严肖群结下梁子了?将军,此人奸诈无比,上次虎口谷一事都让他躲了过去,你这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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