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祖父和自己站在一边,姚云奕直乐呵:“就是嘛。”
姚镇很是无奈,自己的女儿得亏没被自己的父亲惯坏。
安武侯又看向墨佳真:“来,孙媳,你也吃这个肘子,学学云儿,别忍着委屈,要是你挨欺负了尽管回家说。”
“多谢祖父。”
姚霆奕心里暗暗有了些盘算。
两人用过饭后,姚霆奕牵着她的手回房,拿出了一些房契。
“真儿,过来。”
墨佳真凑近一看才发现是地契。
“将军这是?”
姚霆奕解释道:“我们有种植的地方,也得有售卖的铺面,我想着把这几块地建起来,开药铺。”
墨佳真有些惊讶,两个人还挺有默契的。
“我今日也去看了铺面,没想到将军想要自己重新建。”
两个人不谋而合,决定在年后修建铺面。
时间匆匆,转眼即逝,过年这天,侯府异常热闹。
一家人聚在一起过年,玩起了叶子牌。新人入府,好运傍身,墨佳真一上场,就把姚霆奕输了的钱赢了回来。
“哎呀,今年哥哥有嫂嫂帮忙,不公平!”
谢静婉笑弯了腰:“等你及笄,把你嫁出去,让你夫婿帮你赢钱。”
姚云奕异常嫌弃:“那还是算了,我怕人家贪了我的嫁妆。”
众人被逗乐了。
等到夜深,大家回到各自的院子,姚霆奕洗漱完就看见墨佳真一个人在收拾衣物。
墨佳真突然被抱住,腰霆奕在她身后说:“明早我们去岳父岳母那里拜年,再住几天。”
“你会不会觉得很孤独,今年没有和父母一起过年。”
墨佳真在他怀里转过身:“将军如何说这话,有你
们陪着怎么会孤独呢?再说了,明天不就回娘家了。”
“说到底不一样,那是你从小长大的地方,是你血脉相连的亲人。”
“雏鸟尚有离家日,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嘛?”
墨佳真看着他能站在自己的位置考虑,说没有感触是假的,真心报真心,墨佳真捧住了他的脸,在他的下巴落下一个吻。
待熄灯后,两人的呼吸缠绵着,外面烟火映得屋内明明灭灭,姚霆奕借着烟花看着身边的人,只感觉自己越来越亢奋。
“真儿,长大一岁了。”
墨佳真突然意识到什么,等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眼前突然放大他的脸。
“真儿,好不好。”
墨佳真脑子一片混乱,许久没有说话,他耐心地等着,或许是以为墨佳真为难才没有说话,姚霆奕刚想躺回去,墨佳真的双手连忙绕上他的脖子。
此时无声胜有声。
除夕的烟花是彻夜燃放的,带着百姓对来年的期许照亮了夜色,在天空绽放出绚烂的希望。
“真儿,这是我们的第一年。”
第二天,墨佳真起晚了,姚霆奕正盯着她看,看得墨佳真顿时又羞恼又尴尬。
两个人紧赶慢赶才赶上墨府的午饭。
林舒穿着红色袄子,还门口等着:“真儿,女婿,来得正好,菜都上齐了,就等你们了。”
“阿娘新年好。”
“岳母新年好。”
虽然两个人已经成家了,但是墨纵夫妇和墨江还是给了他们红封。
“希望你们小两口和和美美的,早日诞下麟子。”
谁也躲不过催生,幸好姚霆奕含糊过去了,姚霆奕想在墨府住几天,墨佳真却怕不合规矩。
“日子是我们两个人过的,要什么规矩,有什么事情我担着,反正是我的主意。”
“那就多谢将军了。”
趁着回娘家这段时间,墨佳真才和祖父说起在庄子后山种植药材的事情,毕竟自己对种植没有经验。
墨江有些惊讶:“你要去种植药材?这是你的主意吗?”
墨佳真知道自己的祖父在担心什么:“不是的,祖父,后山是将军送给我的,种植药材是我们的主意,不是我一个人做的决定,将军他是支持我的,他还说让我去看诊,不必在乎别人怎么看。”
墨江和儿子对视了一眼,哈哈大笑,这个孙女婿还真是个宝,陛下赐下这桩婚事,真是英明神武。
“行,那你和女婿做主就成,就是侯爷他们怎么看你出去看诊这事的。”
“阿爹,我还没说,但是我相信姚家长辈,他们会支持的。”
“那就成。”
一连三天,墨家三个医痴一有空就窝在书房里,研究药材种植。这可苦了姚霆奕,才刚开始,转眼又开始了“吃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