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链
   墨佳真有些哭笑不得,这两个人凑在一起就打嘴仗。

    “吁!”小厮突然拉紧缰绳,马发出嘶鸣声,焦躁不安地来回踏步。

    “小姐,不好了,有人,前面好像有人倒地了。”小厮有些惶恐不安。

    墨佳真掀开帘子,拿起药箱走下马车,这里的路傍山而修,像是在峭壁之下,有些村民或为了生存会进山,难免发生意外。

    只可惜,墨佳真一摸脉搏,人已经没了生息,而且穿着打扮不似寻常人家。

    “小姐,我们先回城吧,报官去。”小厮说道。

    墨佳真想了想,说道:“这附近是不是有个军营,现在回城来回耽误时间太久。”又看向小厮:“去这附近的军营。”

    “小姐,可是军营又不管这个呀。”小菊哆哆嗦嗦地说。

    “不是要让军营去查案,而是我想让军营的人护送我们回城。”墨佳真虽然也害怕,可是一个衣着显贵的人身边没有随从,在这人烟稀少的地方出事,身边又没有会武的,若是杀人灭口.......今日可真是不宜出门。

    墨佳真一行很快就到了军营,只可惜被士兵拦了下来:“军营重地,谁人擅闯。”

    “军爷,我们是都城左院判墨家的,本想出城收药,没成想半道上看见有人死在路边了。”

    “左院判墨家的?”其中一名年纪稍大的士兵说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禀报张将军。”

    “多谢。”墨佳真行了个礼。

    士兵掀开帘帐抱拳说道:“将军,外面有个说是都城左院判墨家的,在半道上遇见有人死了,许是回城报案路远,求到我们这来了。”

    “哟,这不是你未来媳妇家吗?”张萧看着倚在兵器架边喝酒的男子。

    “去,把咱们姚将军的岳家人请进来,正好,今日大理寺少卿也在这。”张萧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

    林州坐在席下有些头疼,犯人还没押回城呢,又来事了。

    墨佳真一众人刚进了营帐,姚雷奕倚靠的身子忽然就直了,“你怎么在这?”姚雷奕从林州后面的兵器架上走向前来,顺道把酒囊放在林州的案上,又走向林州的对面坐下,还拉开自己旁边的凳子,示意墨佳真坐下说。

    墨佳真行礼后硬着头皮坐在他旁边,解释道:“我本想出城办点事,不料在路上遇见有人倒地,本以为是村民进山讨生活受伤,可是那人身上不似寻常百姓,衣着富贵,有些蹊跷,故而前来军营求助。”

    林州紧皱着眉头,起身道:“烦请墨小姐让您的侍从带路,先把尸体带回来。”

    “欸欸欸,我这军营成你的地盘了,昨天的人还没押走呢,还要带尸体回来。”张萧郁闷道。

    林州眉眼弯弯,拱手道:“辛苦张将军了,改日定到陛下面前为张将军美言。”

    这暗戳戳的威胁而让张萧气得牙痒痒,当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好啦好啦,随你们折腾。”张萧摆了摆手。

    张萧,姚雷奕,林州以及墨佳真三人坐在帐中等的时候,姚雷奕向墨佳真介绍了张萧和林州,林州顺便询问了墨佳真三人一些细节。

    询问过后,姚雷奕在一边为墨佳真斟茶:“今日可有吓到?”

    “还好。”

    张萧看着他们两个,也想起自己的妻子:“你们还真是夫唱妇随,赶趟一起来我这了。”不禁调侃道。

    姚雷奕瞪了他一眼,又回头轻声说道:“近日有些不太平,你待会同我一道回城,可否。”

    墨佳真也不推辞:“多谢将军。”

    随后运尸体的人回来了:“大人,人已经带到。”

    林州等人出去查探,独留下未婚的两个人。

    “走吧,我们回去。”姚雷奕拿起佩刀,喊道。

    刚出营帐,就听到大理寺几个人在争论,墨佳真转头看着,听到了一人在说:“大人,逝者唇无乌青,肤无黑斑,不像是中毒。”

    墨佳真没有说话,一路上都很安静,她有些纠结。

    “墨小姐,今日因何在这城外?”姚雷奕骑着玄风并着马车,隔着马车问道。

    “城中药价高昂,我想着从城外的百姓手里收一些,这样他们既能多些收入,城中百姓也看得起病。”她缓缓开口,如神女庇世般关怀着平民百姓。

    姚雷奕耳畔只听得见她的声音,天地之间,好像只剩他们二人,他如信徒一般,仰望着,窥伺着,欣赏与爱意好似春后野草般蔓延。

    “墨小姐大义,吾心生敬佩。”

    到了一处密林,姚雷奕下马说道:“墨小姐可否在此处稍等,我去去就来。”姚雷奕留在一队侍卫,自己单独离开。

    他探入林中,查看之前的机关捕笼,还真收获了一对大雁,还有几只野鸡野兔。

    姚雷奕把笼子都带了出来。不少侍从看到大雁之后纷纷打趣道:“将军好事将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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