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文牒,目光在陈守恆身上停留了片刻,神识习惯性地微扫而过,並未察觉到任何异常。
看了看文牒,点了点头,將文牒递还,温和道:“嗯,一同进去吧。后面的路,要靠你们自己了。”
“是,多谢前辈。”
两人齐声应道。
周书薇再次向赵安石行了一礼,这才与陈守恆一同转身,迈步跨过了山门槛o
待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山门內的云雾中,亭內那位一直默不作声、著灰袍的老者目光若有所思地望著山门方向,轻声自语道:“有意思。”
正准备重新摆棋的赵安石闻言,奇怪地问道:“孟静兄,何事有意思?”
著灰袍老者呵呵一笑,反问道:“安石兄方才,注意力莫非全在周家丫头身上?没仔细瞧瞧她身后那位年轻人?”
赵安石一怔,回想了一下:“灵境一关的修为,根基还算扎实,在这个年纪算是不错,但,也只能算寻常吧?”
著灰袍老者摇了摇头:“修为境界確实寻常。但一身修为,却是小乘秘传的路数————中原,可是有很多年没见了。”
赵安石恍然笑道:“倒是忘了,你段孟静早年曾任安南郡守,修的也是南疆的功法。怎么?动了爱才之心,想破例收个学生?”
段孟静自嘲般地笑了笑,重新拿起一枚棋子摩挲著:“懒散惯了,守守这山门,与安石兄你对弈几局,便是人生乐事。收学生?太累心,免了免了。
赵安石知他性情,哈哈一笑,重新將注意力放回棋盘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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