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拱手,脸上带著勉强的笑容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陈保长,守恆贤侄,我等————家中还有些琐事,便先行一步了。”
其余几人也纷纷附和,起身告辞,脚步匆匆,恨不得立刻离开这是非之地。
陈立微微頷首,並未多言。
待其他保长尽数离去,偌大的醉溪楼大堂,便只剩下陈立与陈守恆父子二人。
那青年男子见陈立这般镇定,心中反而有些没底,但想到身后的布置,胆气又壮了起来,厉声道:“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若是反抗,休怪我等不客气。
17
陈立眼皮都未抬一下。
青年男子脸色一变,正欲再言,忽听楼梯口传来一个苍老而阴冷的声音:“好了。”
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著锦袍、面容枯槁的老者,缓缓走下楼梯。
他步伐沉稳,眼神锐利如鹰,自光扫过之处,那些蒋家门客纷纷躬身行礼,口称:“吴老。”
此人气息渊深,远超寻常灵境。
吴老走到近前,无视了其他人,目光直接锁定在陈立身上,声音沙哑地开口:“陈立,老夫也不与你绕弯子。近日我蒋家多位门客在镜山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此事,与你陈家,脱不了干係吧?”
陈立神色依旧平静望著对方:“阁下何人?蒋家门客失踪,自有官府查办,与我何干?阁下以何身份质问我?”
“陈立,不必再装糊涂了,没意思!”吴老摇头:“你若不愿意说,隨我回蒋家接受调查吧。”
陈立淡然回绝:“阁下又凭何让我隨你去蒋家接受调查?莫非蒋家欲私设公堂,罔顾王法?”
吴老闻言,嗤笑一声,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王法?那是定给黔首的。陈立,你也这般年纪了,怎地如此天真?真是可笑!”
他懒得再多费唇舌,猛地一挥手:“拿下!若敢反抗,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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