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陈立眉头微皱,望著这位雪仙子。
对方身份特殊,如何处理,倒是个棘手的问题。
沉默一会后,走到她的身前,一指点出。
看似轻描淡写,却快如闪电,直取雪仙子小腹丹田要穴。
“你!”
雪仙子瞳孔骤缩,下意识想要闪避,但重伤在身,又被白綾所缚,根本无力躲闪。
指尖触及的剎那,一股霸道无匹的內劲如洪水决堤般涌入她体內,瞬间衝垮丹田气海。
噗!
雪仙子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苦修多年的本源內气逸散。
经脉寸寸枯萎,气海彻底崩塌。
不过眨眼之间,她便沦为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巨大的落差和绝望瞬间淹没了她,原本冰冷高傲的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她死死盯著陈立,嘴唇颤抖,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陈立收回手指,看向玲瓏:“你现在就將她带走。回到镜山后,找一处僻静院落安置,严加看管。记住,绝不可让外人知晓她的存在。”
“爷,您放心!”
玲瓏笑盈盈地应道,伸出纤指又轻佻地摸了摸雪仙子失去血色的脸颊:“这般绝色,奴婢定会好生照料的,保管叫她调的服服帖帖的。”
雪仙子羞愤欲绝,想要斥骂,却因身受重伤、修为尽失,一时气血攻心,眼前一黑,竟晕厥过去。
“你,杀了他们。”
陈立又看向包打听,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不容拒绝的语气。
包打听身体剧震,脸色惨白如纸,惊恐地看著陈立,期期艾艾地道:“前————前辈,这,这不好吧?”
“动手!”
陈立目光平静,语气加重一分。
包打听看著昏迷被擒的雪仙子,又看看陈立冰冷的目光,深知若不表这投名状,自己也將性命难保。
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一切。
他猛地一咬牙,眼中闪过极端恐惧后的疯狂,从地上爬起,捡起一名天剑派弟子掉落的长剑,眼睛一闭,朝著那些被缚的、无法反抗的五名弟子刺去————
惨叫声短暂响起,又很快归於沉寂。
寻了个四下无人之地,將五人尸体掩埋处理后。
回到客栈,陈立让玲瓏带著包打听和雪仙子先行一步。
而后,又叫醒了陈守业等人,沉声道:“事情有变,我们即刻动身,星夜赶回镜山。”
眾人闻言,虽然不解,但见陈立面色凝重,没再多问,当即以最快速度收拾行装。
马蹄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急促响起,一行人很快消失在了荒野之中。
灵溪。
眼看就要到秋收之际,陈守恆照例每日巡田。
归来,远远未近家门。
一道熟悉的气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轻轻闯入了他外放的灵识。
陈守恆一愣,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院中,阳光正好。
一道火红色的俏丽身影正俏生生地立在那里,风尘僕僕,却难掩其英气与明媚。
正是许久未见的穆元英。
她似乎已经等了一会儿,正微微仰头看著树叶间漏下的光斑,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这才转过头来。
“穆姑娘?”
陈守恆微微一怔,快步上前,拱手道:“你怎么突然来了?”
“怎么,不欢迎?”
穆元英一双眸子依旧明亮如星,带著一丝笑意望著他:“我可是专程来给你道喜的。听说你不仅突破了灵境,还在郡试中一举夺魁。真是士別三日,当刮目相看啊,陈大秀才!”
陈守恆被她这么一说,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谦逊道:“穆姑娘过奖了,不过是侥倖而已。”
穆元英却不接话,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带著几分戏謔:“嘖嘖,如今你可是镜山县乃至溧阳郡都数得著的年轻才俊了。灵境的武秀才魁首————
江州那些等著招揽贤婿的世家大族,怕是早就摩拳擦掌,等著把家中待嫁的女儿往你这儿送了吧?
鶯鶯燕燕,环肥燕瘦,只怕陈大公子如今的眼睛都要挑花咯,哪里还看得见我们这些旧相识哦?”
她这话说得半真半假,语气中的那点酸意和调侃,让陈守恆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能尷尬地笑了笑:“穆姑娘说笑了————”
穆元英见他窘迫,似乎觉得有趣,轻笑一声,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转而从怀中取出一个用明黄绸布包裹的扁平物件,递向他:“喏,说正事,给你送好东西来了。”
陈守恆疑惑地接过,打开匣子。
里面是一枚做工精湛、熠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