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老大沉默半晌,看著下方白老爷子那惶恐的模样,不似作偽,最终沙哑著开口:“放人。”
“老大!”老二不忿。
“闭嘴!”老大低喝庙门阴影处,被反绑双手、嘴里塞著破布的白世暄和陈瑶被老三推了出来。
两人衣衫凌乱,面色苍白,眼中充满了恐惧,见到家人,顿时激动得呜呜作响,踉蹌著向白老爷子跑去。
白家人连忙上前接应,解开绳索,也顾不上多说,搀扶著两人,慌不迭地爬上骡车,鞭子一抽,飞快地逃离。
看著白家骡车仓皇远去的背影,老二猛地一脚踹在旁边的断碑上,碎石簌落下。
“老大,就这么算了?那个名额————”
“不然还能怎样?”
老大打断他,声音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正主根本没露面。这小狗,滑溜得很。”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隱隱的不安:“这诱饵,钓不出大鱼了。我们的任务失败。这点银子,就当补偿吧,回去稟报上头再说吧。撤!”
三人不再多言,抬上银箱,朝著北方疾驰而去。
就在他们离开后约莫一炷香的功夫。
一道瘦小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河神庙。
鼠七望著三人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冷笑:“三个蠢货。”
他从袖中掏出一只通体洁白如玉、眼珠却赤红如血的袖珍小鼠。
那玉鼠翕动著粉嫩的鼻子,突然“唧唧吱吱”地轻叫起来,显得异常兴奋。
鼠七身形一晃,速度快得惊人,悄无声息地远远追了上去,直往北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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