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僵硬,动作走了形。
“哎呦喂……”
陈守恆看得直拍大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手腕!手腕要松,要轻!劲力要短促而发,不是让你甩胳膊!你这练的是啥?”
廊檐下,宋瀅抱著小儿子守敬,正坐在凳子上一边晒太阳,一边看著儿女们练武。
听到长子咋咋呼呼的指点,她忍不住蹙眉出声:“守恆!你急什么?好好教你妹妹!耐心些!守月,別慌,慢慢来,別听你哥瞎嚷嚷,稳著点,一遍遍来就好。”
“娘,我这都反反覆覆教好多遍了啊。”
守恆扭过头,压低声音抱怨,脸上写满了无奈:“怎么妹妹比我还……还不开窍呢。”
“你个混小子。”宋瀅轻声斥道:“哪有你这么当哥哥的?净会打击人。”
见守月被说得眼眶微微发红,泪珠在眼里打著转,咬著嘴唇不肯哭出来。
一旁的守业赶忙走上前去,他来到守月身边,放柔声音道:“別急,呼吸要跟上招式,別憋著气。你看我……”
说著,他耐心地拆解动作,手把手地帮守月调整姿势,一遍遍示范著发力的细节。
守业练血大成,陈立让他在家里多待一段时间,不要急著返回武馆。
毕竟,他在武馆刚刚突破练血,回来一转,便练血大成了,容易引起的猜测和覬覦。
別的不说,那李馆主的小女儿李瑾茹铁定就瞒不过去。
待守业仔细地將这一招的要领教会后。
守恆也意识到自己態度过了,挠了挠头,主动凑上前:“好啦,大妹,刚才大哥不对,说话冲了点儿。对不起啊……你別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