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电,一招“虎爪手”,迅疾无比地扣向对方手腕脉门。
这一下含怒出手,力道十足。
“咦?”
刀疤脸没料到这少年身手如此敏捷,招式刁钻,惊疑之下手腕已被拿住,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整条手臂瞬间酸麻无力,骨头都像要被捏碎一般。
“妈的,还是个练家子的。”
络腮鬍见状,丟下昏迷的女子,咆哮著扑了上来,钵盂大的拳头带著风声砸向陈守恆后心。
陈守恆临危不乱,抓住刀疤脸的手臂顺势一拉一推,將其当作盾牌般迎向络腮鬍的拳头。
嘭!
络腮鬍收势不及,一拳狠狠砸在同伴肩头,疼得刀疤脸惨叫一声,几乎脱臼。
“草!”
络腮鬍怒骂一声,眼中凶光一闪,抽出腰间短刀,刀光森寒,直劈而下。另一边的刀疤脸也缓过劲来,配合夹攻。
一番交手,陈守恆发现,对方拳脚功夫完全没有章法,根本不似学过武,多半只是寻常盗匪,当即不再留手。
他此时已经练髓大成,伏虎拳虽未练出拳意,但已深得精髓。
面对两把短刀,他毫无惧色,身形如猛虎下山,闪转腾挪间,拳、掌、肘、腿並用,攻势凌厉无比,招招直取要害。
砰!
一记重拳击中络腮鬍持刀的手腕,短刀噹啷落地。
咔嚓!
一记侧踢,精准地踹在刀疤脸的膝盖侧面,对方惨叫著跪倒在地。
三下五除二,便將这两个看似凶悍的恶汉打得鼻青脸肿,倒地呻吟,再也爬不起来。
“滚!”
陈守恆冷冷吐出一个字,眼神中的寒意让那两人如坠冰窟。
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也顾不得捡刀,互相搀扶著狼狈逃入山林,瞬间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