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仍有些苍白,身形也略显单薄,但眼神清明,早已没了当初那种疯魔的浑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感激和沉稳。
刘跃进一步上前,跪倒在地:“陈兄弟,再造之恩,无以为报。”
刘文德也深深作揖:“世侄,犬子能有重新恢復,全赖世侄救治,大恩大德,我刘家铭记五內!”
陈立將对方扶起:“世叔,跃进世兄,不必如此。世兄能康復,也是自身福缘深厚。”
刘跃进站起身,仍难掩激动:“若非贤弟救治,我早已是冢中枯骨,神志永墮深渊。此恩,如同父母。”
进入正堂坐下后,刘文德苦笑道:“陈永全之事,我本想一直將他押在大牢,没曾想,对方居然找到了郡丞的关係,县令大人竟亲自下令释放,还请世侄海涵。”
“世叔无需如此。”陈立点点头,岔开话题,问及病情:“世兄身体恢復如何?”
刘跃进苦笑道:“服用了贤弟的药膳,已经好转许多。只是积年病魔,病去如抽丝,康復还得修养些年。”
陈立点点头,又將两副玄武渡厄秘药递给对方。
刘文德询问药膳价格,便要起身拿银子给陈立。
陈立笑了笑推脱道:“世叔收下便是。我还有事拜託世兄。”
刘跃进立刻挺直腰背:“但请吩咐,赴汤蹈火,跃进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