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全这时走了过来,豪爽一笑:“立侄子不用太过谦了。点到即止,权当助兴嘛。况且,我身为族叔,也会让著守恆的。”
陈守恆看向父亲,陈立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陈守恆心领神会,脸上立刻换上一副有些紧张又强作镇定的表情。
站起身,声音带著点刻意的不服输:“谁怕了,打就打。不过……通叔你可得手下留情,你可別欺负人!”
眼看陈守恆上鉤,陈正通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守恆侄儿放心,我这做族叔的,会有分寸的。来来来,大家让开些场地!”
陈守恆深吸一口气,走到场中,摆出了伏虎拳的起手式“虎踞式”。他刻意將控制气息,步伐下盘也显得不够沉稳。
陈正通负手而立,姿態瀟洒,脸上掛著胜券在握的笑容:“守恆侄儿,儘管攻来,让我看看伏虎武馆的精妙之处。”
“得罪了!”
陈守恆低喝一声,脚下发力,一个箭步衝上,一招“黑虎掏心”右拳带著风声直捣陈正通胸口。
这一拳看似凶猛,但在陈正通眼中,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透著劲力的生涩和不足,拳路更是直来直去,毫无变化。
陈正通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他早就听家里说,陈守恆与他一样,拜入武馆学武。
当时便看不起陈守恆,一个家道中落的小地主,也配习武?
更何况,陈立家与他家从太爷爷那一辈就多多少少都有点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