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还担心林婉的造谣会给苏澈带来麻烦,没想到一觉醒来,天都变了。
苏澈抽了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多行不义必自毙。既然他们喜欢玩火,那就得做好被烧成灰的准备。”
他的语气平静,却透著一股运筹帷幄的掌控力。
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又或者是,这一切本就是他一手推动的棋局。
姜清梦看著眼前这个男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安全感。
就在这时,节目组的总导演王谋满脸堆笑地走了过来。
“哎呀,苏老师!姜老师!早啊!”
王谋的態度比之前更加热情,甚至带著几分諂媚。
他刚接到投资方的电话,好几个顶级品牌指名道姓要追加对苏澈的投资,现在的苏澈在他眼里,那就是活生生的財神爷!
“苏老师,昨晚睡得还好吧?我看那房间有点小,要不今天给您换个总统套房?”王谋搓著手问道。
苏澈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不用了。我自己赚的钱够花,不需要节目组搞特殊。”
王谋碰了个软钉子,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竖起大拇指:“有骨气!苏老师就是讲究!”
这时,客栈门口传来一阵喧譁。
只见那个原本囂张跋扈的飞行嘉宾徐璐,正拖著行李箱,哭得妆都花了,狼狈地往外走。
星耀娱乐倒台,她的靠山没了,而且因为之前的黑料也被曝光,节目组为了避嫌,连夜宣布將她除名。
徐璐路过大厅时,正好看到坐在窗边吃早餐的苏澈和姜清梦。
那个位置,阳光正好,岁月静好。
而她,却像一只丧家之犬。
徐璐咬著嘴唇,眼中满是悔恨和羞愤。如果当初她没有得罪苏澈,没有站错队,或许现在……
苏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路过的只是一团空气。
这种无视,比打脸更让徐璐感到绝望。
她低下头,在周围游客和工作人员鄙夷的目光中,灰溜溜地钻进了计程车。
……
吃过早饭,苏澈带著姜清梦走出了客栈。
今天的古镇格外热闹,但苏澈没有去那些网红打卡点,而是带著姜清梦拐进了一条幽深的小巷。
巷子尽头,有一家掛著“文房四宝”招牌的老店。
店面不大,却古色古香,一进门就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墨香和纸香。
“欢迎光临。”
店里的老掌柜是个穿著唐装的老者,正戴著老花镜在整理柜檯。
苏澈走到柜檯前,目光扫过架子上的笔墨纸砚,最后停在一摞宣纸上。
“老板,这红星牌的四尺净皮,年份有点浅啊,才两年的陈纸吧?”苏澈伸手摸了摸纸面,淡淡说道,“火气还没退尽,写行草倒是凑合,写泼墨大写意就差点意思了。”
老掌柜一愣,推了推眼镜,惊讶地看著苏澈:“小伙子,行家啊!这一摸就知道年份?”
苏澈笑了笑,又指了指旁边的一块墨锭:“这块徽墨倒是不错,虽然不是顶级的『以此为生』,但也是老胡开文的『苍松万古』,松烟入墨,色泽黑润,是个好东西。”
老掌柜这下彻底服了,竖起大拇指:“厉害!现在的年轻人,懂这些的可不多了。”
一旁的姜清梦看得一愣一愣的。
她虽然不懂这些,但看著苏澈侃侃而谈的样子,只觉得这个男人身上仿佛笼罩著一层光环,迷人得要命。
“苏澈,你怎么什么都懂啊?”姜清梦眨著星星眼,崇拜地问道,“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
苏澈转过头,看著她那张精致的俏脸,突然凑近她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让姜清梦身体微微一颤。
“我会的还多著呢……”苏澈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以后,慢慢教你。”
姜清梦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她羞涩地低下头,心里却像揣了一只小鹿,乱撞个不停。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
“啊啊啊!苏神太会撩了!”
“这低音炮我怀孕了!”
“以后慢慢教……是教什么?展开说说!我不差这点流量!”
“这哪是恋综啊,这是苏神的个人秀场!”
就在苏澈挑选墨块的时候,旁边传来一声讚嘆。
“小友眼光独到,见解不凡,难得,难得啊。”
苏澈转过身,只见一位身穿灰色中山装、气质儒雅的老者正站在不远处,笑眯眯地看著他。老者手里拄著一根拐杖,虽然鬚髮皆白,但精神矍鑠,双目炯炯有神。